冯家生凌厉的目光直射进惜歌的灵魂，惜歌的脸色在冯家生要杀人般的目光中顿了顿。

“我困了。”冯家生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惜歌在自己眼前消失。

“……”冯家生一个激灵从床上弹起来，确定人真的离开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惜歌可不惯他的小毛病，直接出去找四鬼去了，最近周围的鬼都被他们收服的差不多了。

主要是有一只千年女鬼带头儿，不服就打到服为止，有的鬼想要找事情起义，直接被惜歌塞到瓶子里，在太阳底下晒了几天几夜，在整个鬼都要灵魂出窍之前，才放出来。

惜歌表示对四鬼的办事能力还是很满意。

四鬼同样也很骄傲的继续统治着四个方向，现在，这些鬼不管多厉害都归自己管，就是能力再强的鬼，也在自己下面做事，谁让他们有千年女鬼当老大。

“下面我们做什么。”四鬼围在惜歌的周围当狗腿。

惜歌翘着腿坐在一张椅子上，吃着上供过来给自己的苹果，“当然是，嗯，当恶鬼。”

四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