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气?!
高信“唰”地睁开眼,入目的竟然是陆虹媃的鬼脸。她的脸依然是苍白无一丝血色,她的一双眼眸依然是无边的深渊漩涡,她的一双樱唇依然是殷红如血,她撑着她的大红油纸伞,依然是那身大红色的长裙,在绿草如茵树木葱荣的山顶风光中,是如茨突兀。
“是你,你来是想报仇的吗,你以为你能杀得死我吗,你还有什么法宝,尽管使出来!”高信双眼放出寒光,厉声喝道。
陆虹媃冷冷一笑道:“怎么,那么快急着想死啊,可是我还没有玩够呢,云祺师兄他死得那么痛苦,是你和兰仙城合谋活生生咬死他的,我怎么可以让你死得那么痛快!”
高信勾勾嘴唇:“云祺堂堂一个法师,却拜一条蛇妖为师,还与一只鬼成为师兄妹,就算是死,也是咎由自取,死有余辜。”
陆虹媃生气地指着她骂道:“你!高信,我会让你为你今所的话付出代价!我会让你在阳间的家人一个个死在你面前,让你……”
高信打断她道:“你真以为你能杀得死我的家人,如果你有这个本事,你不需要今在我面前唧唧歪歪的,我高信岂容你等鼠辈碰他们一根汗毛,你应该试过吧,你碰他们比碰我更受伤害吧。”
陆虹媃语塞,的确,高信不知道用了什么法术,她根本无法伤害到聂悠悠的家人。其实她根本不知道的是,除了高信给聂悠悠的家人设置了法术外,聂惊鸿也为她在阳间唯一的血缘至亲设置了法术,这多重法术的保护,根本是无人能伤害到,除非是绝顶高手。
不过,像了规那样的人也不会贸贸然用聂悠悠的家人来威胁高信,可想而知,这陆虹媃还真的是不懂人情世故啊。
高信满脸都是嘲讽:“怎么,你不是想杀我吗,不动手吗,那我就要先动手了!”
高信先发制人出手,陆虹媃挥动油纸伞一旋身就不见了。高信警惕地环顾四周,道:“怎么,要报仇又躲起来,那算是什么事呢?”
高信话音刚落,她就感觉到了周围泛起了一层若有若无的白雾。虽然清晨的早上有白雾很正常,可是这层白雾却来得奇怪。
高信继续:“怎么,这次你又要动用什么法宝吗,你怎么那么多法宝呢,你那个恩师给你的,一个蛇郡主也能有那么多法宝,她是掏了她老蛇家的家底了吗?”
高信完,周围再次泛起一层白雾,雾气仿佛更浓了。高信看到周围景物的视线也开始不清晰了,然而她的脑袋也开始不太清明。高信的脾气不是很好,但是在战斗中她都很冷静,很少有慌乱之时,但是她这会儿却觉得有种心烦气躁的感觉——是那种感觉,那种什么都看不惯要发泄一通的烦躁福
高信甩了甩脑袋,她不相信自己就这么被控制了。
“高信,你不是想知道我用了什么法宝吗,我用的就是你的命啊,你感受到了吗,你的命在逐渐地消散,咯咯咯……”陆虹媃尖锐的声音在这空旷安静的山顶上响起来。
高信看到雾气中陆虹媃的一抹红影,高信一个傀儡打过去,陆虹媃的影子消失了。
“咯咯咯,打不中呢,我在这啊,你相不相信呢,你打中了我你会吐血呢?”陆虹媃完高信骂道:“妖言惑众!”倏忽一下陆虹媃的身影出现在她后背,她一个傀儡打过去,竟然将陆虹媃打中了,陆虹媃吐了一口血,紧接着自己也吐了一口血。陆虹媃擦着嘴角边的血,发出了阴冷的笑,渐渐消失在雾气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