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姝冷声。

然后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下风吹过草地留下的声音。

而99则是被叶姝扔回了空间站，大热天的抱个毛团，她又不是神经病。

其实，主要是她腻了。

就是这么渣。

“醒了，就给我睁开眼。”

叶姝拿着手帕细细擦拭羽灵，虽然没有见血，但是她喜欢这把剑，不介意替它擦一下。

马背上原本昏迷的人的眼帘动了一下，然后睁开那双桃花眼。

小心翼翼的从马上下来，落地的时候身子还晃动了几下，扶了扶发髻，理了理补了不知道多少次的衣衫，给叶姝行了个礼。

“裴衍多谢姑娘的救命之恩。”

这一路他虽然是昏迷着，但是对外界发生了什么他能听到。

包括他的生母将他卖给老鸨这件事。

叶姝踩着马踏翻身上马，手握缰绳，“你确实该谢我。”

这时吹来一阵风，裴衍受不住就咳嗽起来，脸色越发苍白。

“咳咳咳咳。”像是下一秒就魂归西天。

叶姝怀疑，这个男人会把自己给咳死。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