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雅很严肃的问了一次。

不知道裴衍是她儿子的时候她也很欣赏裴衍，年纪轻轻就当上国师，还出过几个计策，单单几个计策就让敌军被打的落花流水。

更别说，他设计的武器，杀伤力巨大，让宋啸在战场上如鱼得水，频频告捷。

“不愿。”

干净利索，没有一丝犹豫，可见他是真的不想。

宋雅深深的看了一眼，护甲生生被她折断，背过身，“既然不愿，我便如你所愿，只是，你必须辅佐晴儿，等她真的能处理国事再离开。”

能留一天是一天，她的儿子，她怎么忍心让他离开？

想到现在并无什么要事，答应也无妨，“是。”

他这副下属的语气让宋雅的心像是被刀子戳一样。

本来应该是母慈子孝的场景，硬生生被苏雪弄成了这副样子，她怎么能不恨？

“没什么要事，我先离开，我是外臣，在这里呆久了会影响你的名声。”

公事公办，事情解决，就想着离开。

温润有礼，纵然他语气再怎么平和，也掩盖不住他的疏离。

“也罢，你走吧。”

宋雅难掩疲倦，知道现在确实不宜让他多呆，不然弹劾他不懂规矩的奏折就会递到皇帝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