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姝看着那白皙如玉的手放在已经乌黑的脸上，差点忍不住拉住青衍的手。

她还记得小的时候，为数不多的与青衍相处的时光，那时候的青衍虽然已经五百多岁了，但是因为生下来就是神胎，就算已经五百岁看起来也不过五六岁，穿着小白袍，板着一张脸，像是人家欠了他几百万的样子。

那白袍永远都是一尘不染，有一次她因为调皮玩了泥巴之后伸手拉住青衍的衣袖，那小男孩当场就将衣服换下，然后将之前那件脏衣服粉碎掉。

不管什么时候，这个男人永远都是一尘不染的样子，现在做这种事情于她而言就是对青衍的一种玷污。

“走吧，已经看完了。”

青衍清冷的声音将叶姝从回忆中拉了回来，一时间，脑海中那个小小年纪就爱板着一张脸的小男孩跟眼前这个清冷谪仙重合起来。

“怎么？”

见叶姝还站在原地发呆，青衍转过身问了一下。

“没事。”

叶姝回了话之后就跟着他一起走。

赵无极跟那些护卫走得最快，想来是被熏得不行，这些尸体按理说才过了一晚上不应该这么臭，但是因为是蛟龙下的手，那些累积了几万年的臭气，就算是靠近那也是臭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