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着也是闲着,无事可做的连清让闫帆推着她的木轮椅去了案发现场。
他们来这个地方的次数很少,因为这些案发现场都处在人们会路过的大街小巷,在每位受害者遇害后他们也不是第一时间赶到了案发现场,没能封锁好这个地方,很多线索根本不能用。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醒之后连清发现周宇骞和闫帆都变得有点奇怪。
一个是尽可能的躲着她,一个是尽可能的在她眼前晃悠。
前者连清还可以理解,后者就纯粹让她觉得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甚至开始怀疑闫帆这次和他们一起来根本不是为了这个案子本身。
“我说帆哥,你这两天有点奇怪啊。”
“怎么说?”
周围的路早已布满了各式各样的浅显脚印,连清身体动作受限制,一切都由闫帆代劳。
他看的仔细,也不忘和连清搭话。
“小弟寻思前几日舍身救人的对象也不是你,怎么你比周哥还要热情?”
“你是病号,对待病号要悉心照料,有问题吗?”
闫帆头也不抬,此地除了一条路,什么都没有,找得到个屁的线索。
虽说他说的很有道理,但连清听着有点不对劲,闫帆可不是那种喜欢瞎献爱心的人,事实上,他属于你死了他都懒得把你埋了的类型。
这么一想,嗯,果然还是很可疑。
但摆明了闫帆不想说,连清咬着嘴唇想了想,突然一笑,“我说帆哥,你该不会去了一趟春绣楼什么都没学会,学会了赶潮流吧,我可告诉你啊,我有絮絮了,小弟铁直!”
闫帆是抽着嘴角回身的,莫名其妙的盯着一脸我很纯正的连清,嫌弃的抖了抖鸡皮疙瘩,“说点我能听懂行吗,你该不会以为我喜欢你吧?”
“就凭小弟这颜值,这身材,这性格,这智慧,这魄力,你喜欢我无可厚非嘛,有啥不好意思承认的,放心,小弟不歧视你,但确实小弟不能对不起絮絮。”
“嘿。”闫帆插着腰,又想气又想笑,“合着这好赖话都被你说尽了呗。”
不喜欢那是你瞎,喜欢那是你人品有问题,“你小子,故意找不痛快不要太明显了啊。”
闫帆笑着摇头,宣布连清惹恼计划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