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唐晟只是觉得安菱不信任他而已,当然了,自己确实撒谎了,他也没什么好说的。
车窗外绚烂的霓虹快速出现,消失,黝黑的瞳孔里倒映着这个城市的夜景,连清苦涩一笑,淡淡开口,“因为以前不是没有出现过有人想借各种借口约你出去的场面,但那个时候你没有一次上过当,永远都陪在我身侧。”
唐晟是个各方面都挺优秀的男人,喜欢他的人不少,里面更不缺一些处心积虑想要挖墙脚的人,但以前的唐晟是经得起诱惑的,对于投怀送抱用尽心机的女人他向来分得清楚也会干脆拒绝。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到了现在,你好像不再是那个永远不会动摇的唐晟了,所以我害怕呀,我害怕你对我撒谎只是因为你暂时还没有割舍掉对我残留的感情,害怕你找到了新欢总有一天会放弃我这个旧爱,我太想告诉自己,你就是在对一个普通同事实施关怀,但阿晟,其实好像并不是这样,余莎……”
连清顿了一下,眼泪已经开始在眼眶中打转,“她是不一样的,我不知道是因为你厌倦了我的原因所以愿意对她关怀还是你想关怀她所以慢慢的开始厌倦我,总之,程茂就像是你理所当然与我拉开距离的合理理由,我不是想看程茂,我是想看你和余莎之间的相处模式。”
有些时候人就是这样,你其实心里清楚有些结果你绝对不想看到,但你就是抑制不住的,抓着那一丝丝可能会出现的不同不放,然后见到那些明知故问的结果却怎么都无法接受。
在安菱说这些之前唐晟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些问题,这么一段时间他一直都觉得自己其实没做错过什么,甚至觉得她是在无理取闹。
可安菱说的没错,余莎是他除了安菱以外第一个关心的女性,她不一样。
【宿主,你这样不是在逼唐晟正面自己对余莎的感情吗,这对你好像并不利吧。】
“所以说你是傻子你还不信。”连清终于逮到机会怼了,心里乐开了花,“他现在对余莎顶多就是有点不一样的感觉与同情,我现在逼他面对他才能很快认清楚自己什么地方做的太多,该不该就这段时间做的事情进行反思,如果我等他对余莎的感情深了再点醒他的话,那个时候我说不定就争不过余莎了。”
白莲花最擅长的不就是把自己的地位放的无限低,然后博取别人的同情与心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