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只是想让我因为这些话就放弃,那你未免也太看不起我对你的执着了。”
果然啊,连清感叹,她真是一个料事如神的天才。
“嗯,我知道。”她点点头,问苏熠,“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住院的钱,是你交的吧。”
否则医生也不会拉着苏熠交代她的身体状况。
苏熠点头,回答,“局小亭那点零花钱,显然不够。”
他也是趁着任嵩晃神的时候才抽空交了住院费,否则要是被任嵩抢了去,姜橙欢就不可避免的欠了他,苏熠并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
“嗯,我知道了,我会还的,局小亭。”
“姐。”
这一病,也不叫姜橙欢了,连清甚感欣慰,“叫保安,把这货叉出去,保安不行,就报警。”
赌她会不会心软?连清在心里冷笑,对渣男心软就是对自己狠心,她可舍不得自己。
喜闻乐见的场面,局小亭亲自监督着保安真将任嵩给叉了出去,病房里就只剩连清和苏熠两个人。
一时无话是因为有太多想说的,挑挑捡捡,苏熠突然问连清,“是因为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才那么迫不及待的想结婚吗?”
哦?她还真没想过还能用这个借口,在心里对着苏熠道了一声谢,连清点头,“其实也有一些这个原因吧,他们都是再不疯狂就老了,我是害怕再不疯狂就死了。”
“你不会死。”苏熠一顿,意识到自己话里的漏洞,改口,“你会好好的活着,长命百岁,无论如何,都不会被病魔带走的,你相信我。”
他像个孩子一样,非要执着于没有确定的东西,连清无奈的笑笑,点头,“我知道了。”
“需要我雇几个保镖防着任嵩吗?”
苏熠很是担心,就算今天任嵩被保安请出去了,但他一定不会就此放弃,苏熠不想任嵩和姜橙欢见面,很不想。
连清摇摇头,拒绝,“还是不了,我那小店赚的钱真养不起几个保镖啊。”
“你还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