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得任锐炎一时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去反驳。
“陈芬芳你已经把镯子赎回来了吗?”
提到钱,刘年顺就想起了镯子。
连清点点头,“赎回来了。”
“哦……”
刘年顺不知怎么的,明了中带着失落。
难怪,难怪陈芬芳今晚突然这样,原来是因为镯子赎回来了,在这里就没什么好留恋的了。
刘年顺一直以为陈芬芳其实对任锐炎有意思,否则不会那么尽心尽力的照顾他。
所以,其实是他想多了吗?
她真的,喜欢自己?
刘年顺有一瞬的恍惚,但很快他便将这个荒唐的想法从脑子里踢了出去。
不可能,他绝对不会相信。
“赎回来了就好。”
这样任锐炎也安心一些。
钱是任锐炎让面粉厂老板先垫着的,起因还是陈芬芳上次乘凉时说的话。
他受了她很多帮助,所以想要回报些她什么,加之他有了回去的想法,任锐炎就想着以这种方式帮陈芬芳赎回镯子,也可以借此留下陈芬芳。
可没想到,计划的好好的,结果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可这钱是我借的。”
他的意思是,陈芬芳就算想走,她一时半会儿也走不了,再怎样,至少也得等到他能还得起这笔钱才行。
“我没说过我要回去。”
连清听出了任锐炎的意思,任锐炎的手心还在滴血,她本来不想理会,但血滴着实在是有些触目惊心,连清想了想,还是认命的拉着任锐炎去上药。
“你放心,拿了你那么多钱,再怎么样我也不会这么快就跑路的。”
她刚才问刘年顺的那句话只是一个假设,她从来没有板上钉钉的确定过,她要回去。
听到这儿,任锐炎和刘年顺对视一眼,竟然同时松了口气。
手背是带着茧子有些刮人的温暖触感,手心是棉球蘸着酒精擦拭凉悠悠又有些疼的尖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