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友谦爬上床,快速躺下,拉上被子闭上眼,看起来像是困极了。
实际上他一点也不困,硬要说的话是清醒的要命,宋友谦悄悄抚上心脏,那里正“噗通噗通”跳的不正常。
被子很干净,闻着有一股淡淡的肥皂味,不呛鼻,反而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托着宋友谦本就浮红的脸蛋更红了一个层次。
床铺很软,盖上被子很快便暖和了起来,莫名让宋友谦联想到了连清为他擦药时的感觉。
“轰”的一下,宋友谦熟透了。
在他忙着自己和自己作斗争时,连清已经快速的用凉水洗好脸漱完口,白净的脸蛋没有被各式各样的化学成分侵占半分,见宋友谦紧紧的闭着眼,而后直接关上了灯。
摸黑走到临时铺的地铺上躺下,盖上薄毯,睡觉。
累了一天终于可以休息了,连清睡的很快,熟睡的声音落入宋友谦的耳里,黑暗当中,本该先一步睡着的人却睁开了眼。
夜晚真的很黑,就算有月光,还是黑的看不清。
宋友谦睁着眼睛盯着这一片漆黑看了一会儿,本以为自己在这里一定会睡不着,却没想他不仅睡着了,而且还睡的相当安稳。
他是第二天一早被连清叫醒的,外面雨声沸腾,连清的脸上浮着一团可疑的坨红,宋友谦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确定衣服好好的穿在自己的身上后稍稍松了口气。
“起床了,今天周一。”
连清一说话,宋友谦才发现她的鼻音很重,一句话说完还轻咳了一声,宋友谦也不是完全没有生活常识,很明显,她这是感冒发烧了。
宋友谦看向床下,地铺已经被连清收好,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起来的。
昨晚的蛋炒饭没被动过,已经从锅里拿了出来放到了桌上。
桌上还放着一杯豆浆和两个包子,看样子应该放了有一会儿了,包子的热气都被消耗的差不多了,只能证明连清早上的时候还出去了一趟,买了早饭回来。
手机已经充满了电,宋友谦打开手机,才发现他妈给他打了十几个电话,还有几个未接来见是他爸打的,最后一通是在今天早上。
“喂,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