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以为已经把你看得足够透彻了,但是我今天才发现,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你是从哪里看出来,这个女孩能够帮到你呢?从你之前笃定的语气中,你又怎么能够判定她会达到你的要求呢?”
沉默了半晌,柴珲终于忍不住询问道,不知不觉竟然有点胆寒的感觉,莫不是他也看透自己的本质了?那自己要不要在被剁成肉酱前早点离开这个恐怖的家伙呢。
“那种感觉你是不会懂的。”任昊苍摇了摇头,“从很早以前开始,我就冥冥中有种预兆。到了现在基本上每天都会做各种各样的噩梦。”
“梦见自己以各种各样凄惨的方式死在不同人的手中,那些被我迫害杀掉的人,他们每夜都在我的耳边哀嚎。想要把我给拖到地狱。我甚至曾经因此而崩溃到差点自杀掉。”
“但是我不想死!”
任昊苍的脸上青筋鼓起,死死地握着拳头,看上去既狰狞又恐怖,“我还没有得到我想要得到的,都已经是死掉的人了,竟然还敢在我的耳边胡说八道,还想要让我和他们沦落到同一个下场,简直是荒谬。”
“而同时你也清楚,从我打算掌控罗星天所有紫天商会开始。那次差点死在地下,灵芜城的宝库钥匙到现在都没能找到。而到了现在。”
“我越是想要得到我想要的,就越是得不到。龙天羽抓不到,魔兵被我亲手送到了他的手上,也没有机会再找回。而这次上面来的人让我一点表现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缩在这里眼睁睁的看着机会溜走。”
“可以说到了现在我想要一举腾跃到屈空天的梦想已经是胎死腹中。”
砰的一声狠狠的用拳头砸在凳子上,眨眼间变成了一地的碎片。
“而这个冬月秋蝶便是我在绝望当中看到的一丝丝的转机。”一挥手,地上的碎片全部化作灰飞,神色也由崩溃变成了沉凝。
“从我把她带到这里以来,每天像是供着祖宗一样供着她,我不知道她以前的生活是怎样。但是我一眼就看出,她和周围普通的一切全都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她天生高贵且注定拥有非凡的命运,而这样的大气运正是我梦寐以求的。将她埋没在世间,只会让她蒙尘。所以我要把她的气运给抢过来,而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边。助我成就霸业。”
“在她试探我的同时,我也在不断地试探她,想要看看她想要的是什么。我猜的没错,有那样的气运,注定有着对于奢华娇贵生活的渴望和痴恋。”
“以及那种高高在上执掌他人命运的舒畅感,尽管她现在还没有体会到,但之后只要让她知道那是一种怎样的快感。”
“而我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永远把她限制在我的脚下,让她永远没有和我对抗的力量和勇气,那么她强大的气运就会为我所用。”
“这样一来我不光不会因为我的野心而死,反而会事事顺心。”
说到这里,任昊苍瞥了柴珲一眼,后者却是已经有种怀疑人生的感觉,看着他仿佛是在看另一个人。
“你的样子.....是以为我在胡言乱语了?”
“请不要误会。”柴珲摆了摆手,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不确定的说道:“只是有点太过天方夜谭而已。”
“气运这种东西,本来就是信则有不信则无。而你直接告诉我你能察觉或者看到那种东西,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一点,如果那个女孩真的那么特殊,为什么我们在见到她时偏偏那么普通呢。”
“呵,要真是一开始就把这种气运发挥到极致的话,你觉得我还有机会把她收到自己的手底下吗?”
“现在的普通,并不能掩盖她以后的光芒。等着吧,我会让你知道她有多么大的能耐。”
“而且现在不正是一个考验她的好机会吗?要是她能够解决我现在的困难,那就证明我的判断没错。就算失败了,也只不过是保持原状而已。大不了我再等上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