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地呼唤女儿,可是这里除了回音就是风声,什么都没有。

第七策在他们后面赶到,看见母亲坐在地上也不嫌脏,黄土已经染上了她的黑色连衣裙。

“甜甜!我的甜甜啊!妈妈来了!你在哪里?”

林雅洁歇斯底里地哭着,完全没了平时优雅和蔼的模样。

她要女儿!

“郑叔,麻烦你把我妈先送回去。”

第七策比母亲的表现冷静许多,和郑叔一起把林雅洁抬到车上。

“妈,我会找到甜甜的,你放心。”

说完把车门一关:“你们先回去,我会找到她的。”

这话既是说给母亲,也同样是说给自己的。

他把每一棵树下都扒开泥土来看。

很快手上就被尖锐的石块划出许多细小的伤口,有血沁出,染得叶子上有点点红色。

比起心里的痛楚,手上那点感觉根本不算什么。

力气仿佛是用不完,等他把自己目光所及的树下都一一看过,还是没有找到第七恬的踪影。

天已经黑了,这里的环境不像大城市里为了发展受到破坏污染。

晚上安静得能听见有蟋蟀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