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能说出口。
他意识到这位笑得这么温和无害的姑娘,狠心起来极度可怕。
为了取得一个并不一定能得到的信任,不惜赌上余生的光明。
这个“好赌”心理,和主上确有几分相似。
不愧是主上的“引”。
这姑娘赌赢了。
那只猫妖开始时不时出现在医院。
起初它只是在医院草坪底下蹲着,远远的抬头望。
有时一望就是一天。
偶尔望累了趴一趴,陈沫那屋的窗帘被拉开,他都能立刻惊醒站直。
要是发现窗户边有人,他更是三两下跳上背后的大树,跑到最顶上的枝丫,伸长脖子。
要不是陈沫,它会沉默一阵,再跳下来。
要是陈沫,它会欢喜的“喵”两声,倘若发现陈沫向下看了,它便能多几分雀跃。
雀跃得有那么几次从枝丫上摔下来,连粘着的草都没来得及抖落,又忙不迭重新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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