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沫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没有。”

“她知道你假意投靠神界，却暗中传回情报，多次助她扛过难关。”

“她还知道你经常借口路过魔界，几次还偷偷幻化身形，回来看看。”

“她知道你在神界结交的女子是假的。”

“你放心不下你妹妹，她便把她当亲妹妹照顾。”

“你的屋子空了九百年，没有第二个人进去过。”

陈沫说了许多，魅魂听着。

“她还知道……你费尽心思，用尽手段，不惜毁灭神魔两界，只为了让能穿越时空的魅魂之力，把她送到一个比当时更安全的地方。”

那个地方是现世。

陈沫闭上眼睛，流下一滴泪。

这不是她的泪。

她到底还是受了李梓妍的影响。

她想，白朔可能又要受苦了。

陈沫继续道：“可你知不知道，当年你设计她渡劫，是因为彼时她位置不稳，魔族长老欲陷害她，你才让她去往凡尘避风头——可她渡的是情劫。”

“她没能忘了你。”

以至于渡劫失败。

魅魂神情终于有所松动。

他笑了笑，恢复之前的淡然，道：“你们并不了解她，她是魔尊，心中最在乎的当然是魔族子民，魔界荣耀。你之所以能有这么强烈的感受，是因为现在的李梓妍，只剩下颜罗对我的执念。”

其他无数念想，早不知散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