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陈溪和姜敏的林尤走到这买心法的铺子前,蹲了下去,摊主是一个带着白老鼠面具之人,从身材看一眼便知晓是为老人,摊位上放着一黑布,上面排放这各式各样的物品,其中绝大多数都记载着一些秘籍或少心法,为了逼真,这老家伙还特意将记载心法之外弄掉一半或烧掉一半。
林尤倒也懒得废话,直接抓起陈溪看中的这块木牌,问道:“这上面记载的心法如何卖?”
“少爷一看就是眼尖的客人,一样就瞧出了我这众多宝物里的异宝,此乃我师父为了造福寻常百姓所开创的心法,寻常人习之可与修道者无异,一样可飞天下地,御剑飞行,百步之外,取人头颅。”老店主滔滔不绝的讲着,与先前对陈溪所说的不离十。
“那老先生是想要多少钞票?”林尤将木牌抓在手上,对着老人问道。
“我辈修道之人谈钱就太俗了,不过我师傅想来喜欢救济贫穷百姓,我在此摆摊所的收益也将会捐赠出去,我看此物与少爷有缘,又加上这些年来农民收成越发艰难,少爷若是诚心想要,那就给个十万吧。”老人说出十万的时候,心都猛然的颤抖了起来,生怕这雏一个起身离去。
林尤把玩了手中的木牌,笑道:“十万是不是太多了啊?”
老人心中大喜,不怕你嫌多,就怕你不还价,“那少爷想出多少钱?若是价格合理,老夫就当交个忘年之交罢了。”
林尤笑着伸出一食指,老人疑惑道:“一万?”
林尤笑着摇头。
“一千?那可不行,这门心法乃是我师傅的呕心力作,不可不可。”老人作势要手从林尤手中收回木牌。
林尤掏出一张红色钞票,放在老人身前,“一百,卖不卖?”
老人拿起前来,递给林尤,“不可不可,这太少了。”
只是当林尤伸手去拿那一百元回来之时,老人迅速收了回来,“唉,我观此心法与少爷有缘,就当老夫做过好人,赠送与少爷了。”
林尤笑道:“那我就先谢过老先生了。”
在林尤带着陈溪和姜敏离开之后,老家伙嘀咕道:“傻子一个。”
随后又从后背那麻袋中拿出一块破石头排放在身前,石块上面所记载的心法与先前木牌上的一模一样,老人大声吆喝着:“功法秘籍含泪大甩卖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