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们都是外门弟子,修的和平常修炼者无异,只有大师兄修炼的是预言之道。”
能成为预言者的人通常都是万里挑一,他们合天宗那么多人,自然不可能都修预言之道。
“预言之难超乎常人想象,合天宗里边九成九基本都是我们这样保护真正入门修预言之道的人。”
骆中宁看向跟在后边的人,瞿眺梁口中的大师兄并没有跟来。
他问:“你们大师兄可以预言这次兽潮何时能退吗?”
瞿眺梁摇摇头,“我不知道他能不能,毕竟预言逆天,有时候需要生命作为代价,真实情况我也不懂。”
骆中宁沉默下来。
瞿眺梁问道:“骆公子是想帮那位姑娘?”
墨兮并未告知他们自己的名字,所以瞿眺梁现在也只能这样称呼她。
“墨兮姑娘救过我的命,现在急于回药宗,我想帮她。”
他的话透露出了两个信息,一个是墨兮的名字,一个是她属于药宗。
瞿眺梁若有所思,“我想,如果大师兄可以做到,那么他应该会帮忙。”
墨兮给的帮助即便她说了无偿,他们也不能不当回事,那样会给他们的武道造就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