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然坍塌的墙带下的碎石落了一地,外边站着的男人面沉如黑水,不复之前的温润淡然。
感受着周围超常的低温,容凌岑一眼就看见暗处面色苍白的女孩。
耳边水滴声越发清晰,嘀嗒在他心头,如重锤敲击。
下一刻,他的身影来到女孩面前,双手忍不住颤栗!
他的姑娘,这般脆弱,怎么能受这样的委屈?
他伸手想把夹在架子上被铁链连着的手拿下,却在下一秒克制不住暴走的气息。
圈着墨兮手的手环被架在架子上不假,但仔细看才能发现,那架子上居然有一刀片,与铁环相吸,如镶在墨兮的伤口之上!
“咳咳,你……”大长老从地上爬起来,震惊得无以复加。
他本来还想着容凌岑每次去找药老最少都要一整天,到时候房里边的冰气也散去,他可以误导这人墨兮是自己出来玩,然后走丢的,怎么也没想到他掠人不过一刻钟不到的工夫,这人居然就找了上来。
看着容凌岑利索解开墨兮身上束缚,要将人抱起的架势,他急道:“润皇,你掩饰了她的火焰,她是药灵化人的事你应该也知道,如今她留在药宗才能最大延伸她的价值!”
容凌岑厉眸看去,那一眼凶残像刚放出来的妖兽之王,吓得大长老面色尽失。
“你不要……与整个药宗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