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墨兮乖乖地窝在他的怀里，他的烦躁却丝毫没有因为她的顺从而减少。

秦祭歌感觉自己满腔的阴暗被怀里这个人完全激发出来。

当年他经历过那个组织的改造，出现变化的不只是他的能力，还有他的性格。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极为容易产生阴暗情绪。

这些年他不再进入军部，留在学校安分完成学业，这些情况也已经被他自己压制到已经生不起来的地步。

可怀里这个人的一举一动，总能够让他控制不住想要做出点什么来。

想……囚禁她，伤害她，看见血色将她染成艳色，开出朵朵漂亮的花。

想让她成为独属于他一个人的姑娘。

他知道这样的想法不对。

第一次有心思和一个女孩交往，他怎么也不想伤害她，可她总消失在他的视线里，让他有些克制不住。

秦祭歌眼底汹涌的阴暗墨兮看不见，她却能够感觉到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不适从他身上发散出来。

她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但他身上可怕的气息让她全身瘫软。

“你别生气……”话说出来，墨兮都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那颤抖可怜细如蚊子的声音真的是她的？

秦祭歌眼眸一暗，他松开禁锢墨兮的力道，在她撑着坐起的时候大手猛地按住她的脑袋，狠狠吻住那太过娇弱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