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灼没有再理会他,走回病房。
冀蓝皱着眉,思索片刻,拿起电话往外走。
他要查查那个女生是什么人,居然将窦灼迷成这个样子。
虽然窦家没有他家苛刻,窦父还对窦灼心有愧疚,但窦灼这副模样实在让他担忧。
冀蓝是和窦灼一起从国外回来的。
他认识窦灼这么多年,是他最好的兄弟,从没见过他为谁对自己这样冷过。
他以前是个淡漠无欲的,就算情书收到手软也不会看那些女孩一眼。
后来窦伯母走了,他更是将自己封闭在自己的空间里,用恶劣伪装,比以前更加地冷漠无情。
那个女生,不是说不好,就外貌来看,确实够格与窦灼并列,但是这样软的性格,并不适合当一个大家族的主母。
如果她是另有所图……
冀蓝阴沉下去,看了眼未紧闭的房门。
光影笼罩着两人,影子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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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说一次!”安以德抓着手机的手都爆出青筋,低怒道,“你们怎么办事的,为什么对方会解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