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一个不知所以然的白净小生好奇的抬头问道,不止小生一人好奇,周围的许多人都抬起头来,期待的看着壮汉。
“就是那个,与赵公子狼狈为奸的呗,是个高手来着,可不是印证了那句话吗,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哦。”壮汉一边说一边在这个桌子上夹一块兽肉,在那个桌子上拿一条鸡腿,倒一杯酒水。
“你看到怎么死的了吗?”白净的小声拿着一壶酒给壮汉倒上,追问说道。
“我没有看到过。”壮汉故意停顿了一下,惹的周围的人大呼没意思。
“不过呢,我哥是城门守卫,他可是看到了,而且呢还和我说了。”壮汉故意的声调上调了几分,一直一顿缓缓的说道。一脸得意的劲看着挺喜人的。
“那你快说说,老板,他那桌我请了,外加两个荤!”白净小生双眼放光的看着。
“听我哥说,那个人死的老惨了,身体上被密密麻麻的刀剑伤贯穿,一身没有一块好地方,而且,最要命的就是,从左胸口到右腰子,一刀深深的伤口基本给切成两半了,还好有皮拦着,不然可真是死无全尸了,他终于踢铁板了,不过他的对手也真是强大,不仅强大,而且还不缺啥财务,你们知道吗,那人身上的钱财多得很,人家一分钱都没有动!这要是换了我,我非给他扒拉的干干净净!”壮汉听着白净小生的话音刚落就解释说道了,语气起伏不定,不去说评书可惜了。
楚云不觉得脸色一黑,你特么才不缺钱,你全家都不缺钱!
自己穷的刀都快修不起了,咋滴你还在这冷嘲热讽,嚇蜕,渣渣!
刚刚修刀回来的楚云一脚踏进旅馆的大门便听到了这个大块头在高谈阔论,主角还是自己,最可气的是啥?自己竟然没有尸的好习惯白瞎了一次发财的机会,都说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我怎么就不知道呢?淦!
体内的灵气经过楚云的各种奇奇怪怪的姿势做了几套,彻底的恢复完全了,而且伤口也在有些许发痒。
这炼体决也是一个好宝贝啊,果然垫桌子脚的都是好宝贝。
楚云随着最后一组的做完,感觉自己的身体强度也足够支撑自己做第七个动作了,而且体力也复原了!
身上的疤开始缓缓的脱落,楚云嫌弃有一些慢随意的用大手一搓顿时就像是灰尘一般洒落在地上,露出了一块块微微发红的皮肤,不一会儿,皮肤逐渐的变回了个周围的皮肤一般颜色。
墨渊再次被修整了一番,黑色的刀身上莫名其妙出现一些白色的花纹,丝丝缕缕,不仔细看完全发现不了,刀体也比之前更加的重了,长度与厚度都没有什么变化而刀身中的一抹嫣红不知不觉的在白色的花纹所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