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房不敢违逆李氏的话,捂着脸转身跑了出去,这一幕赶巧被龙宝祥给看见:“谁又惹夫人生气了?”
一看是龙宝祥,李氏没好气道:“能有谁?还不是你们家老大那孽种。”
听说是龙辰玉,龙宝祥便道:“夫人,辰玉怎么能是孽种呢,再怎么说他也是我大哥的骨肉,咱们将大嫂和他扫地出门,这本身就是作孽。”
李氏柳眉一竖:“什么叫作孽!钟儿是不是你的骨肉?几年前要不是我当机立断,现在家业全都落到那个孽种手里了,以后还有咱们钟儿什么事?我为咱们儿子谋划,而你却在这说三道四,你还有没有点良知?”
这李氏真是个奇葩,为了给自己儿子争家产跑去祸害别人一家,这样心如蛇蝎的禽兽,居然还口口声声把良知挂在嘴边,简直可笑。
龙宝祥是个妻管严,在府里他是决然不敢跟李氏唱反调的,听李氏埋怨,他除了摇头叹气什么也做不了。
从他身旁离开时,李氏一脸的不屑一顾:“瞧你那窝囊样,看来这孽种的事情还得我来了结。”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话说陆无争带着龙辰玉专门到了一趟龙家宅院,他这次来,压根就没想能解决问题,他只想看看这龙家到底是一窝什么禽兽,能做出这么薄情寡义的事情。
结果正如预想中一般,几个人在府外吃了一通闭门羹,不仅如此,看门房的样子,他们还想动手,陆无争才懒得跟下人们一般见识,他们只是听命行事,跟他们没关系。
“不出来是吧?行啊,回头给你们主子带个话啊,他们要是不愿意聊,咱们就上公堂上聊去。”
看见不着正主,陆无争也不气,撂下一句话转身就走了,连头都没回。
门房见人走得没影了才又转回院内把事情跟李氏重复了一遍,李氏听完笑得花枝乱颤:“哈哈,还敢上公堂去说,他当公堂是什么地方?那是咱的后院,夫人我等着他……”
这李氏也忒不会说话了,你跟官老爷关系好就关系好,怎么说得衙门跟你菊花似的……
在去衙门之前陆无争就让龙辰玉拿来了供状,这供状早就写好了,还是份血状,到了县衙外,霍祈兰抢着便去敲那鸣冤鼓,她就是贪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