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一个人提着水桶跑到这里的时候,那火焰已经开始转小了。
随着这有些乌龙的火焰熄灭,一些人也察觉到了不对。
这可是在大人门前升起的火堆。
就算是大人熟睡没有注意,后面的吵闹也应该将大人吵醒了才对。
现在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其中一个捕快犹豫了一下,跟老捕快交流了一下眼神。
随后两人上前,敲了敲县令的房门。
“大人,您醒着么?”
“大人?”
“大人,大人你在里面么?”
许久没有得到回信的两人眉头一皱,感觉到了些许的不对。
而刚刚跑过来的人也还没散,看着这种场景,也看向了敲门的两人。
“事从紧急,如果真的冲撞了大人。”
“我二人愿意自罚半年的俸禄。”
两人如此的说着,看了一眼身后的人群一脚踢开了房门。
这两人能说出这种话,说明也是老油条了。
先是说出对自己的惩罚,让自己就算是得罪了县官,也不至于被惩罚的太狠。
在加上众目睽睽之下,两人看上去也是不得已才做出这般的动作。
如果县令日后真的追究起来,罚了两人半年的俸禄,其他人也难免会有些说辞。
县令如果要维护自己的威望,不仅不能罚两人,甚至还要给予褒奖。
随着县令的房门被踹开,房间内的情况也显露在了众人的面前。
缙云县县令,呆呆的坐在椅子上,双眼无神的看向前方。
其中一只眼的眼角,还在向外流淌着鲜血。
此时阴影中的县令,宛若游走人间多年的恶鬼。
这副恐怖的场景,让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
“去看看。”
走在前面的两人中,资历老一些的捕快对着另一人说道。
那个捕快听着这话,右手抓住自己的刀柄,让长刀随时都能抽出来。
这才小心的靠近了县令,将手指放在了县令的鼻子下面。
“还活着。”
随着这句话说出,刚刚那有些诡异的气氛也瞬间缓和了不少。
也许是因为有些放松了的缘故,试探鼻息的那个人,在将手收回来的时候,手掌的边缘无意间触碰到了县令。
一张纸也随之从县官的头顶落下。
人欲当有限,善恶应有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