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感觉,皇兄刚才斜过来的那一眼,颇有些像刀子。
心里有些怂:“咳咳,皇兄,我这不是……这不是看在……”
他那话没完,龙景渊却明白,他是想看在苏府二姐的份上。
神色和缓了些许:“少在女人身上花心思,多花点心思在差事上。”
晋王连忙点头:“是,是,皇兄教训的是,那这画……”
“这是科举答卷,得收入卷宗。”
龙景渊用眼睛刮了他一眼,冷着脸示意权德将画收起来。
“哦。”晋王有些遗憾,随后灵机一动。
这副要不到,他完全可以让苏乔给自己画一副嘛,他怎么就这么傻?
偏要跑到皇兄这里来触霉头?
苏侯爷回到家的时候,连内衬都湿透了,跟水里捞起来的一样。
硬是连灌了几大杯水,这才缓过劲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