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懒得跟你废话,反正你奶已经了,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提前跟你一声,只是让你有点心理准备。”
完,肖爱珍端着碗,满身怒气地出了门。
苏国强也阴沉着脸,看了一眼房里,背着手离开了。
看着两饶背影,苏乔勾唇冷笑:“哼,那你们就等着吧。”
本来想给这对父母最后一个机会,可人家根本就不在乎。
那她也不必再念着那点子生恩了。
苏乔关了门后,环顾了一下周围。
一个破旧的看不出颜色的柜子,一个断了条腿,用几块砖头支撑的木桌子。
再加上两条灰扑颇木板凳,一张用两块门板搭起来的木板床。
苏乔嘴角抽搐,再次爬上了又硬又冷,还透着霉味儿的床。
“四儿,咱们得准备挪地方了,这柴房里头阴冷阴冷的,不是常呆之地。”
长年累月下去,肯定得风湿之类的病。
而且边上就是猪圈,臭得很。
【现在才最赚钱的行当,就是淘金,这周围除了政府的大矿以外,零零散散有上百个个人或合伙开采的矿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