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麦子割下来,还得打麦穗子,还得暴晒个五天以上,那地里要种玉米,还得烧桩子,得翻地。
这个时候,没有打麦机,就一个门窗式的木框,一边搁在方凳子上固定,再拿起麦子用力拍打。
木犁倒是有了,但一般人家也没有牛,大家都是靠双手。
苏乔有心想帮忙,看能不能研究个什么简直的打麦机了来,但这也来不及了。
而且她还得忙着弄牙粉的事。
还好,在第三天的早晨,将五十把牙刷,五瓶牙粉都赶制出来了。
期间,牙刷上的棕毛是老太太抽了时间,拿着铜板去附近两个村子里收的,虽然牛比较少,但有的人家有骡子。
而牙粉,在用杵捣碎之后,苏乔还拿去后院的磨盘那里盘了几遍,总算是达到了效果。
第一次卖牙刷牙粉时,大人们都不太清楚,而几个小的也是带着试试看的心态去的,但这次不一样。
苏荞和二哥苏忆河几乎是在大人们殷切期盼的目光中,踏着早晨的露水走的。
苏忆河有些忐忑地挑着装了牙刷和牙粉的筐子,背着个斜跨布包的苏乔却走得轻松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