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服从。

服从她所有的安排，服从她所有的命令。

蒋易寒眼底划过一丝嘲讽，口中没什么起伏地回答：“是。”

有条不紊地吃饭，写做作，洗澡，看书。

脚步放得很轻，吃饭坐姿端正，不发出声音，虽然一切都似往常一般，但今天他的心情显然要好很多，神情也欢快不少。

就在他爬上床，拿起一本书的时候，藏在枕头下的手机发出了震颤。

他知道是谁。

因为这个手机号码只有一个人知道，里面也只存了一个人的号码。

迅速掏出来划了一下，接通。

下一秒，电话里就传出了那道有些陌生，却又熟悉的声音。

“吃饭了吗？”

苏乔刚洗了澡，正盘坐在床上一边擦头发，一边打电话。

耳边没有回音，却有浅浅的呼吸声，这让她知道，对面的人正在仔细地听着电话。

“在干嘛？写做业？还是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