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意思是说,只有那些功法,才能救我的师弟?”木洛栖立刻急红眼,焦急的问道。
“当然不是,首先我不知道你的师弟是什么体质,又是否有古来流传的功法存在,而且这种几率又太过渺茫。”牧辰忍不住还是说了出来,“洛栖,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些,只是解释你的师弟的病体可能的特点,其实除了特殊的功法之外,一些药物与医治的方法,也是可以医好你的师弟的。”
可是,木洛栖却发现了牧辰异样的眼神:“牧辰,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没说?”
“没事。”牧辰摇了摇头,脸上显露出一丝笑容:“其实我说这么多,就是想让你告诉我,你的师弟到底是什么体质,也许我真的可以医治他。”
“我也不知道。”木洛栖哭丧着脸:“我看过的每个医师,每次都是摇着头,灰头土脸的样子,只说命不久矣命不久矣,完全就说不出个病理根源。”
“那他有什么征兆?”
“征兆……”木洛栖顿时陷入回忆:“说起征兆,平日里他都显得十分正常,可是每逢月圆之夜,他就会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肯与外人相见,而且每次他的房间里,都会传出一阵阵的怪叫,那声音就像是,像是恶鬼的啼哭。牧辰,你猜得出是什么体质吗?”
“不好说。”牧辰摇摇头,其实他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月圆之时,应该是极阴之刻,说明她师弟的体质应该是阴脉的一种,这种体质以十八岁大限的,有九阴之体,邪灵鬼体,幽冥魔体,怨灵咒体,血煞玄冰体等等,但是无论是哪一种,似乎都不是什么好事。”
“也许是你不知道的体质呢?”木洛栖说道。
“也有这个可能。”牧辰没有否认:“这世上奇异体质何止千千万,而且一在出现新的体质,我也不可能所有的体质都见过听过,可是阴脉体质往往都伴随着不祥的征兆。”
说着牧辰深深的看了眼木洛栖:“你没有在月圆之夜打扰他,是对的选择,如果是阴脉中的极凶体质,你常伴他左右,很可能因此而丧命。”
“我这条命又算的了什么,我只希望师弟他能安然度过此生足矣,别无他求。”
“你可以无所谓,可是别人呢,如果你的师弟伤及无辜,你又该如何?”
“我……”木洛栖的脸色顿时凝住,这个问题,他还真的没有想过,“我会用我的性命阻止他。”。
“你不让你的师弟杀人,他就会死,或者是你杀了师弟,别人就不用受到牵连,你会如何选择?”
木洛栖沉静了下来,这样的问题,他回答不了,师弟是他唯一愿意用性命保护的人,而外人也是无辜的,她连穷凶极恶的沙盗都是伤而不杀,何况是亲眼目睹师弟伤害其他无辜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