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辰的笑容，让两人寒入骨髓，不得不说，这就是他们所担心的事情。

他们千方百计的与神对抗，为的就是一个自由，可是刚逃出来，却又要面对比起诸神更加强大的牧辰。

他们如何能甘心，如果他们争斗的结果，就是为了从群狼的面前逃到巨龙的口中的话，那么他们之前的争斗还有什么意义？。

“我不需要那么做，因为你们根本就没有退路，你要明白，我并不是你们的敌人，可是你们的敌人，却会比我残忍无数倍，黑暗神殿是无法容忍背叛者的。”。

其实，从一开始，他们做出与众神为敌的选择，他们就已经没有了退路。

牧辰在圈养世界里，没有告诉他们失落位面的局面，就是要将他们逼上绝路。

只有这样，他们才会做出选择，两女何其聪明，如何会想不到这其中的关键，只是，正如牧辰所说的那样，他们如今只能做出选择，而且是唯一的选择，即便他们有心赴死，也要考虑一下自己的子民。

从本质上来说，他们也是人，一个有血有肉，有情感羁绊的人。

“如果我们选择加入望归府，你能向我们保证什么？”。

“什么都保证不了，我只可以做到坦诚对待你们，告诉你们想知道的一切。”。

断空城女皇与特西娅相视一眼，牧辰的这个答复，才是他们需要的，满意的答复。

他们已经不相信任何的许诺，更不可能相信虚无缥缈的保证，很多时候，不做承诺，才是最大的承诺。

“我们要如何强大？”。

这个问题是两人在答复牧辰前的最后一个疑问，也是试探性的疑问。

牧辰举起一个茶壶，将茶壶中的茶水倒入下方的水杯，可是茶水溢出了，牧辰依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你们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

显然，牧辰的这个莫名其妙的疑问，让两人都是一阵迷茫，同时摇了摇头：“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