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昔年不认了:“我有朋友,谁说我没朋友?”
“那位杰森先生吗?”张兰兰先发制人,“杰森先生也能算您的朋友吗?总在国外不回来,而且还喜欢林芝音,她和您能成为真正的朋友吗?”
这件事又敲在了林昔年的一个痛点上。
“你是怎样用无辜的表情说出这种伤人的话?”林昔年问,“你们女人是不是都这样?”
张兰兰再一次道:“我只是说事实。”
“事实往往是伤人的。”林昔年说。
“所以您能体谅芽芽之前的苦处了吗?”张兰兰问。
林昔年一愣,张兰兰冷静的眸光正凝视着他,像是有上帝的光辉。车里寂静无声,过了好久,都没有一点声音。
“你……”林昔年缓缓开口,询问,“之前,她,是这样的,感受吗?”
“不是哦!”张兰兰立马说,“是比您现在更痛苦的感觉。”
“啊?”
“您至少不用担心活着的问题,那个时候,芽芽是在生死线上挣扎,稍不注意就死了!”
车里又是死一般的寂静。
“怎么可能……”
“要我帮您回忆下做过的事?”张兰兰问。
“不要。”林昔年立马拒绝。
说来奇怪,他感觉自己被张兰兰说服了。
以前她都是比自己现在的这种心情还要糟糕的感觉?
一路上,林昔年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张兰兰收到了短消息,莫小可向她报了喜。她很高兴,这就说明她家的小姐今后不会再被人欺负了,谁敢欺负帝音娱乐的主人呢?
这个事在帝音娱乐里嫌弃轩然大波。
阿天:“天哪天哪,我带的小新人成我老板了!唉呀,幸好之前没有得罪她,不然我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