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啊?官官相护吗?”
“没听到都是一家人吗?一丘之貉而已。”
“欺辱别人不成,甚至逼的姑娘咬舌自尽,还在这里对别人兴师问罪,这简家真不是个东西!”
他们小声谈论,不敢太过分,唯恐被简家惦记上。
简荣宽基本上将前因后果听了个全部,他眉头紧蹙,这件事情却是有些难办。
“六叔啊!等什么啊!杀了他就是了,咱们家杀个把人还能怎样?”简炳叫道。
陈枫的笑容没有消失,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要想敌人灭亡就想让其疯狂。
他的淡定自如,越发的让简炳气恼愤怒,他双眼喷火,几欲将陈枫大卸八块,无奈自身实力不济,想上又不敢上。
简荣宽看了眼地面死去的女子,道:“既然牵扯到人命,那么都是不能放过,只有问询清楚,才能得出决断。你们几人,都要跟我回去协助调查,如果无罪,自然会被释放。”
六个红甲兵士围了上来,将陈枫和辰玉,以及那昏迷的两个男子和刚刚镇定下来的女子包围起来,他们的目标很明确,犯人只有他们几个,而没有简炳。
陈枫笑了起来,他先是微笑,而后则是哈哈大笑。
“哈哈哈!果然是蛇鼠一窝,自己家的子弟当街行凶,欺辱他人,更是将他人逼死,却一副无事的样子,而我们这些被欺压之人,倒是成了罪犯,要被押解回去协助调查?哈哈哈!可笑,太可笑了!”
陈枫笑声不断,他又道:“呵呵,想必我们这一去,必然会被你们暗中给害死,到时候你们随便找个由头就行了,我们的性命就算是枉送了,对吗?”
周围的人们有些血性的都是叫嚷起来,满是不服。
那些怯懦的则是敢怒不敢言,对简家叔侄二人倒也认的清楚,日后必然少不了腹诽两人。
“你说的没错!在这里,我简家的话就是铁律,我简家的人谁也不能欺辱,你今日必死无疑!”简炳见六叔终于有所动作,当即就是兴奋起来。
简荣宽现在也是骑虎难下,他并不是莽撞之人,可是简炳在家中备受宠溺,如果告他黑状,他必然会受到责难。再说,他们简家在这留候城安家落户,嚣张跋扈一些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