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镜雅似乎是忍不住了。皮鞋哒哒直响,她径直走到几个人的面前,看着这些人。她嘴角轻轻地咧了咧,紧接着往前走,说,“诸位,我想我有权说两句话吧……”
“你——”李希霍芬想要说什么,但是镜雅紧接着说话了,“我记得这艘船是归海军的吧?”她刻意地在海军两个字的加重了声音,眼神有意无意的往自己身后的士兵上瞟。
贝茜菲尔知道,这些家伙都不是吃素的,而李希霍芬缩了缩脖子,紧接着不说话了。
镜雅看了看周围,清了清嗓子说,“我想诸位,能不能先安静一下。我想我这个海军的指挥官还是可以说两句话的吧?”
大家安静了一些。再怎么说镜雅也指挥邦国的舰队。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舰队是立国之本。镜雅看了看身边的人,镜雅眉头一皱。
那个刚才叫的最大声的帕诺尔,看到镜雅的脸,看着其脸上的微笑,也停住了话语,只是静静地看着镜雅。
她对那个“帕诺尔”说,“不管怎么说,你再闹的话,你的朋友可能会受到牵连。难道你打算以你一个人出了气让其他的人跟着你难堪吗?我想你不会这么做的,对吧?现在我给你个机会,所有的人各退一步,你带着人回去,不要再闹事了。”
“我——”那个帕诺尔看着镜雅,紧接着低声说,“镜雅将军,我——”
“我可以保证,今天的事情,没人敢把你怎么样的。谁要敢揪住这事情过不去,那么谁就是和我,和我的海军对着干!我保证你的安全!”镜雅说话掷地有声,所有的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李希霍芬想要说什么,紧接着还是被贝茜菲尔拦住了。
“你别说了!”贝茜菲尔低声说,“你看看你把事情搞的一团乱!”
她真的想不明白了,这哈尔森斯手下怎么不是武夫就是蠢货啊……
“这——”吉尔斯想要说什么,这个时候,镜雅眼睛朝着他一瞪,可以看到他紧紧地一缩脖子。
紧接着镜雅走了过去,瞪着吉尔斯,“现在邦国一切都不能稍有放松,你居然还在这里挑动事情浪费大家的时间,真是岂有此理!这件事情就这么了了吧,大家都回去各干各的!散了!”
“这——”哈尔森斯一听,脸色当场就不好看了。
“怎么了?”镜雅看向哈尔森斯,说,“难道主教大人还打算将整艘真理号上的人都调到这里来处理事情?那么这事情可不好处理啊……”
“这——”哈尔森斯被镜雅堵着,一时半晌不知道说什么。
“将军,”此时,李希霍芬说,“这个帕诺尔挑战权威,罪不可赦,将军这么做难道不是有意为他开脱吗?”
“哦,那么,这位——”镜雅往吉尔斯那里看了看,问,“你叫什么名字?”
“回大人,呃——呵呵——”
“别傻笑,你的名字。”镜雅没好气地说。
“吉尔斯。”
“吉尔斯在这里大打出手,刚才还攻击高级将领,”镜雅说着还有意无意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如果不管不问,难道这位主教你不是为他开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