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实在是忍不住了,发出来一声尖锐的马嘶声,然后向着一个方向重重地冲去。
挽马不是战马,速度上是不占优势的,但是力气上也不小啊。这些身材高大的挽马一发了疯,那就如同一座会走路的肉山。冲着那一个方向可就不放松了,直挺挺的踩过去。塔过去可以,别的人可就过不去了……就那四个海碗大小的马蹄子,被那畜生踩上去命还有啊?
人群东倒西歪七零八落,这外面一圈卫兵的队形也散乱了许多。不散乱不行啊,不给这战马让道,你可就成了战马脚底下的,不说了,看看被这两匹牲口踩成浆糊的水果就知道结局是什么了。也就是趁着人群大乱的功夫,铎纲一把抱起奄奄一息的姑娘,和叶莲娜一起隐藏进入了人群之中,而未等到周围的军官回过神来,两个人早就不知道躲藏到哪里去了。
可以听到全城警铃大作,也可以看到全副武装的士兵列队跑过去。此时叶莲娜和铎纲两个人躲在了一座居民楼里,叶莲娜正警惕地看着外面,铎纲则忙着给怀里的刚刚救下来的姑娘检查伤口。
“她叫帕安伦娜。”铎纲说。
帕安伦娜身上没有致命伤,就是各种刑具留下的皮肉伤。两个人的身上带着一些上好的药,如果她对药物没有不良反应的话,理论上连伤疤都不会留下。
当务之急是脱身。毕竟两个人不可能用穿梭机飞出去。叶莲娜往外面看了看那些“锁子甲”们,紧接着低声说,“上校,我们得想个办法出去才是。”
“四门紧闭,全城戒严,走正门出去肯定是没戏了。”铎纲说道,“现在全城搜捕我们这俩货,肯定关门,戒严。爬墙吧。”
“爬墙也不现实,”叶莲娜说,“来的时候我就看到了,这城墙有两层,外面一层里面一层,里面那层比外面这层高,我们爬墙看的一清二楚。况且我们能爬,这位呢?”
“要不我们伪装成军队——”叶莲娜低声说。
“更不行。”铎纲摇了摇头说,“你见过军队送伤员往城外送的吗?”
“那我们怎么办?”叶莲娜开始用程序搜索合适的主意,她称之为“想”。
铎纲说:“等等,你不是说我手里的钱足够买一小房子的吗……”
“啊?”叶莲娜低声说,“难道你想在这里蛰伏,直到事情过去?”
“怎么不可以——”铎纲说,“我觉得这也不是个馊主意吧。”
“这主意馊的很,上校,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叶莲娜说,“你想过没有,她这个伤口太明显了,一看受过酷刑!万一被人认出来,这日子可就不好过了啊……”
“那怎么办……”突然,电铎纲有了主意。“叶莲娜,还记不记得,我们在妓院……”
“你打算躲到妓院里?”叶莲娜说,心说这主意更不靠谱。
“不是,你记不记得,我们为什么会到妓院那边去。”
“躲避路上的运输车。”叶莲娜回答。
“车上运的是什么?”铎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