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解脱了。”她对自己说。同时,她也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其实帕安伦娜知道,这痛苦绝对不会这么容易的结束的。那可是烈火焚烧,想象一下那烤肉架上滋滋冒油的肉,换成人的身体得是个什么样子啊……
她走到了那根立柱面前。赤着脚踩过地上带着木刺的柴堆。这些柴已经浇过了油脂,算是一种“仁慈”吧,毕竟高温烧死得快点,而且火大的话看上去比较顺眼。可以听到背后有人在那里用钉子当当当的敲击,其目的是为了把横梁钉紧。听说这东西也是有套路的,太高了烧不死,太低了又容易死得太快……真不知道人类为什么要绞尽脑汁发明这种东西。
人群很快就聚集了过来,一层穿着板链甲的士兵,以及教士和法官。
“帕安伦娜,你赶紧说一句,就说你错了,这件事就可以结束。”
说这句话的人是这座城市的一个法官,顺便说一句,他也是教会的一名高级主教。他在那里看着帕安伦娜,诚恳地,或者是佯装诚恳地说,“你有傲视人群的知识和思想,但是你却没有需要用年龄得到的一个真理。真的,只要您说一句软话,都可以得到特赦的,我起誓。”
“谢谢。”帕安伦娜轻轻地笑着,如同微风吹过的笑容让她身上的刑具都轻松了不少,她说,“既然是对的,为什么不坚持呢?”
“帕安伦娜,你只需要说一句你服从真理的旨意,你就可以免遭厄运。”那个主教,也许是真的怜香惜玉,也许只是象征性的走个过场。他继续劝说道。
“谢谢。”帕安伦娜低声说,“但是我自始至终相信,我的真理是真正的道理。”
城市广场上的钟敲响了。帕安伦娜不喜欢钟声,因为鸣钟的原因一只手可以数的过来。婚礼举办、大人物去世、敌人入侵以及死刑执行。这条道理真的是放之四海而皆准——东域西领南滨北境,哪个地方都一样,哪个地方都不带变的。
“烧死她,烧死她!”教士群情激奋地大喊着,“烧死这个异教徒!”
帕伦安娜冷冷地看着面前的人,相比于这些人,她更愿意去看别的牲畜,去看那马匹,或者是别的东西。她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最后的时刻的到来。
行刑的刽子手拿着一根浇满了火油的棍子,在火盆中点燃。等着噼噼啪啪的声音响起,便狞笑着向帕安伦娜走来。可以听到那些狂热的观众们的笑声和议论声。帕安伦娜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