铎纲先走进了竞技场。而兰马洛克则看向狄安弥娜。
“这是我家传的一对佩剑。”狄安弥娜骄傲地将两把短剑——和一般的单手剑与手半剑相比,这一对精致的,带着不同风格雕花的反曲剑真的有点短,向兰马洛克展示,“这是‘海神之怒’,这是‘海后之舞’。”
说着她便往竞技场中间。兰马洛克注意到,除了两把家传的佩剑之外,她还携带了一把长长的佩剑,背在自己的背后。
狄安弥娜挥舞着两把短剑,如同闪电一样发起了进攻。铎纲则站在那里,双手紧紧握紧剑柄。狄安弥娜非常的灵活,兰马洛克注意到,铎纲几次企图出招,狄安弥娜都非常灵巧地躲开了。而狄安弥娜的每一次攻击,也大多数被铎纲的佩剑格挡。两个人就这么战作一团,难解难分。
两个人一个银盔银甲,一个通体黑甲,两个人杀的难解难分。远了看的话就是两个影子缠在一起,谁都分不清谁是谁。
突然,随着一声响声,兰马洛克吃惊地看到,铎纲的剑断在地上,成了两截。
铎纲退出去,手还拎着断掉的剑。狄安弥娜则举着被自己砍断的剑刃,看着铎纲。
人群这下子可是骚动起来了。
这可是够丢人的。这兰马洛克心说。
这下子好了,丢份儿了。
不过这样也好——因为这样的话,铎纲可能无让狄安弥娜加入自己的队伍了。毕竟,骑枪比武可更具备技术和挑战性。铎纲爵士确实百步穿杨,骑术也不错,但是兰马洛克并不觉得他是一个不错的枪骑兵。
不过嘛,狄安弥娜不加入队伍,这对兰马洛克自己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情。
可是这个时候,就看到狄安弥娜把自己的佩剑放在了地上,摘下头盔,对着铎纲单膝跪下。
她的一只手紧紧地按住剑带,另外一只手则放在自己的胸口上的纹章上。她抬起头,静静地看着铎纲。
“铎纲爵士,我在此向您宣誓效忠,至死方休。我将保护您的安全,捍卫您的荣誉。我将在您危难的时候奋不顾身,我将在您困惑的时候出言献策,我将在您作战到时候伴随左右。您的父母我必将赡养,如同我自己的父母;您的兄弟我必将尊敬,如同我自己的兄弟;您的子女我必将关爱,如同我自己的子女。我的剑属于您,我的荣誉属于您,我,海月岛提里斯庇克家的狄安弥娜,属于您。我以众神之名起誓,至死方休。”
“狄安弥娜小姐,我在此一同起誓。我的壁炉旁将时刻有你的坐席,每餐的食物必将有你的份额。你的父母我必将赡养,如同我自己的父母;你的兄弟我必将尊敬,如同我自己的兄弟;你的子女我必将关爱,如同我自己的子女。我将永不令你做出任何令你的荣誉蒙羞的事情,我将永不做出任何玷污你的贞洁的行为。我,望海城杨家族的铎纲,以众神之名起誓,至死方休。”
你别说,铎纲干这个还真的是驾轻就熟,至少兰马洛克相信他肯定是做过骑士长的。铎纲无比随便地将剑一扔,紧接着对狄安弥娜说。
“请你吧,海月岛提里斯庇克家族的狄安弥娜小姐。”铎纲说着,将放在地上的佩剑递给了狄安弥娜。
这个时候兰马洛克看到了铎纲扔在地上的剑,这才吃惊地发现——
在刚才的对决中,铎纲使用的剑,是一把木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