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4 兰马洛克

长夜协奏曲 月波舟子 1971 字 2024-05-21

他的父亲是一位慈祥的老者,为海间地杨家效忠了一生,直到杨家族绝嗣还日复一日的镇守望海堡——任何人都不能进入望海堡,这是他曾经说的话。他忘不了当大公下令放箭之后,他站在那里如同雕塑一般一动不动尽管身上的血流下,染红了地砖上的鹰的浮雕……

“从那天开始,我和安达尼克·乌瑞都斯大公就是不共戴天的敌人,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你这是何苦的呢……”铎纲说。

“都不重要了。”兰马洛克长叹了口气,说,“都不重要了啊……我只是很想问,爵士,你……”

“你是想问,我是怎么怀疑到你的,对吗?”铎纲淡淡地说。

兰马洛克点了点头。

“一开始,我并没有怀疑任何人,甚至对于这一切我都没怎么在意。其实一开始,我还在考虑,那个人是不是只是一个普通的,路过被袭击的骑士,但是当我看到了他身上那枚金币,那枚金兰德。我当时就意识到,这枚金兰德是有人故意放在他身上的。因为他的钱袋子就放在胸前,为他偏转了剑刃,钱袋子被切开了一道大口子。一枚金兰德怎么可能不掉出来?所以我断定,这枚金兰德是有人故意放在这个人身上的,只是因为当时那个人身上有血,所以没有发现端倪罢了。在当天晚上,其实就在你第二次出去之前,我和伦娜在河边发现了澜流城的金币,事情才变得扑朔迷离了起来。”

“我倒是很想听听。”兰马洛克有些吃惊,但是还是接着问。

“我没猜错的话,那个人是被你的人故意放在河边的吧。”铎纲说,“你们也是,也不做的像一点。人在水中如果没死的话,随着河水身上会被带出来大大小小的伤口,这是由于撞到水中的礁石,而且身上可能会有水草,但是我和伦娜却一样都没有发现。这位也是一开始,我开始怀疑我们当中有内奸。”

“而在当天晚上,也许是阴差阳错,为你打掩护,或者说是便宜盟友……”铎纲沙哑着嗓子,对兰马洛克说,紧接着看向叶莲娜,看向帕安伦娜,说,“……的怀疑被消除了。兰马洛克爵士,那天深夜,你是不是出去了一次?也是你将我们的行踪泄露出去的吧?”

“啊!”帕安伦娜吃了一惊,看着铎纲,紧接着看向兰马洛克,说,“我还……我还以为是……”

“你当时还以为是狄安弥娜,对吗?”铎纲微笑着说,“是啊,一开始我也以为是狄安弥娜。但是叶莲娜对我说的一句话让我回过神而来了,不是狄安弥娜啊!第二天早上,她告诉我。在屋子里找到了一些带着奇怪气味的黑灰……”

“那是什么!”尤娜说,“我说为什么我们那天都呼呼大睡睡过头了……”

“是迷香。”铎纲说,“既然当时狄安弥娜出去了一次,然后回来了,那么她没有必要晚上再多费周折。所以当时我就断定,狄安弥娜对于这件事情并不知情。她只是一个年少轻狂的假小子然后被我骗上贼船罢了。”

“但是当时,我并没有怀疑你。当时村子里还有不少人,而且我们一行人顶盔带甲全副武装,必然容易引起人注意。也许有人就埋伏在附近的林子里,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可是在驿馆后的那个晚上,第二个怀疑的地方就来了,”铎纲笑,“尤娜告诉我那个人没气了,这有点令我惊讶——我和叶莲娜已经看过了,他伤情稳定。但是,我在他的肋下找到了伤口。说实话,我真的有点佩服你,”铎纲笑着说,“我当时居然没有发现这伤是怎么来的,但是我在房间的窗户纸上找到了一个小洞,对面就是你的屋子。”

“然后,”铎纲说,“第二天我便让叶莲娜把我的房间点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