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大人你真的不知,还是知道了不说呢?”铎纲笑着说。
“恕卑职无礼,然……卑职真的不知。”
“是不知,还是知道了不说?”铎纲问。
“大人你这是一种幽默吗?如果你觉得这是一种幽默的话,卑职可真的没有找到什么笑点!”休伊·埃尔达林特觉得有点慌,他说道,“卑职真的不明白大人的意思。”
“幽默……嗯,这……我幽不幽默取决于对方是不是美女,而你嘛,休伊·埃尔达林特大人,我倒觉得你还是挺幽默的,也挺有心机的。我真的很佩服你,休伊大人。”
“我想事到如今你我也没必要整来这些虚头巴脑的了吧!”铎纲哼了一声,说,“明说吧,我个人认为,你应该把事情的起因经过给我一五一十的说清楚……我给你开个头吧,在霍伊特·马尔斯大人下达了封山令后,你利用作为首席大臣的职权,开始管理开采矿山的事情。”
“……”休伊·埃尔达林特很清楚,眼前这人已经掌握了一些证据。不过他还是想听听铎纲会说出什么来。
他笑道,“哦,大人,那你索性把你想说的都说了吧。卑职倒要听听,你到底知道什么?这为何认定卑职就有那不轨的狼子野心呢?说不对也没事儿,卑职……卑职就全当在剧院听戏了。”
话是这么说,此时休伊·埃尔达林特心里还是有几分担忧的。铎纲现在署理艾瑞斯,某种程度上来说是自己的主君,自己的主君办了自己,这可就和他来巡阅的时候不一个性质了……
“负责这个事情的是四个人,风雨谷的主君与骑士长,霍伊特,还有你!你一面帮助霍伊特建设铁矿,征发村民冶炼金属;一面则秘密地将信息报告给了来自刚铎城的大公。大公知晓后便派遣巴尔斯坦·兰瑟伯爵来到东岩地询问,而你则派人秘密的将其在路边劫持!你们并没有杀死巴尔斯坦大人,也许是希望留着有用……但是对于其的随从,杰兰特·罗尼斯爵士,恐怕就没有那么好心了吧?你们打算杀死杰兰特,但是很快,你们得知了一个消息,那就是我来到了东岩地。你们绝对时机到了,如果能将这滩水搅浑,你们就会从中获利。因此你们故意让我看到杰兰特,然后找机会将其刺杀。这样一来我就会怀疑霍伊特。事实上我的确在怀疑。”铎纲笑道,“而且你故意让我怀疑风雨谷的莱林思爵士,然后再将其刺杀……”
“莱林思爵士死于骑枪比武,所有的人都可以作证!”休伊·埃尔达林特说。
“但是把他灌醉,故意没有绑好他的护喉,这恐怕不是无意的吧。”铎纲说,“你们买通了皮耶特先生,并且让他离开一天,而你则用刺客做其的扈从。而皮耶特先生得知主君死后,心惊胆战,深夜赶往艾瑞斯则遭到了你的手下的刺杀。我说的没错吧?这件事情之后我便开始怀疑——怀疑到我身边的兰马洛克身上,而后果然发现了其的破绽。但是同时你也没有闲着,你说通了霍伊特,完成了对我的刺杀,但是没有成功。其实你希望的是,我死在这里,大公找个机会对东岩地开战而你则坐收其利。但是你却没想到,兰马洛克爵士为我挡下了一箭!你的计谋落空了!不过也没算落空——我很快就怀疑到了霍伊特,并且招募了血百合佣兵团,并且铲除掉了霍伊特!那天你就在山上看着这一切吧?”
“我在现场找到了一些布条,这些布条的材质和你的衣服的材质一模一样。我当时便将这种材质带到了一处估衣铺子,询问了那里的布商。而布商告诉我,这种布料并不常见,是月海对岸的贸易城邦里的雇佣兵常穿的。这种材质在当地非常稀罕,价格昂贵。而产出这种纤维的植物也是禁止出口的。哎,我就奇怪了,埃尔达林特家族并未什么富裕的家族,你是从哪里搞到钱,整来这些布料的?嗯?可否和我解释一下呢?”铎纲冷笑道。
“也就在山谷里,你遭到了一个人的攻击,在那个人的身上发现了拉瑟琳夫人的东西,你怀疑是拉瑟琳夫人来刺杀你。你打算先下手为强,便去将拉瑟琳夫人推下了悬崖。在与之搏斗中你的后背被划伤。这也是为什么那天我们在艾瑞斯堡外交谈的时候,你始终表现出一种背部受过伤的姿态。你的后背有伤。另外我也查过了,你其实去药房里买过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