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她想到,这是她游历七国之地安然无恙的保障。
她有些担心地看着屋外,黑夜中只有树影婆娑。她心想这片可不太平……
这边说着,她想起来了自己今天早上看到的一幕幕。不安的思潮涌上心头,眼泪充斥着眼角。
从雪浪港上岸,她已经穿越了东域,从瞭水城南下她希望去卫城学院看看。到今天她已经记不得自己走了多远了,找地方投宿都成了稀松平常的事情。那天她在一家酒馆里投宿,这地方不知道为什么,一路上就这一家酒馆。
只是半夜突然间听到了脚步声、斥责声和争吵声。
她本能地意识到情况不对劲儿,从窗户跃下骑着自己的马远去了。走的时候看到几个黑影,似乎是知道这匹马的来头不小,能猜到自己的身世不简单,那些人,没有攻击自己。不过这也让她很奇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答案在第二天揭晓了。第二天,当她骑着马走在路上的时候,看到两个穿着皮衣,带着短刀的人走在路上。她心中有些奇怪便躲在路边仔细地听。只是:
“是啊……真过瘾啊……”
“两个死的也算是利落,一个可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那闺女是真的漂亮……啧啧啧……为什么不让我们……”
“哎,我说,晚上好像逃走了一个,会不会是……什么人!”
她的战马发出一声马嘶,但是这已经不重要了。长剑出鞘,她冲出去,将剑刺进了一个胖子的脖子里,并且重重地拔出剑来。
“你是……”
一个瘦高个被她毫不留情的刺死。第三个人则被她用剑背打倒在了地上。“两个死的算是利落是吗?”她两排银牙几乎是要被自己压碎了,说,“另外一个可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不要……不要……慈悲……”最后一个人留着一下巴的络腮胡子,他说着,但是她的剑毫不犹豫地刺进了那个人两腿之间最敏感的所在。在那个人的惨叫声中她扭动剑刃。紧接着她拔出剑来,毫不留情的刺进那个人的胳膊,然后是大腿……在她打算把剑刺进那个人的心脏前,他已经咽气了。
但是这又能怎么样呢?她唤来战马,快马加鞭往那昨天晚上她投宿的那个酒馆里赶去。她向至高的十二神祗祈祷,祈祷着一切和她担心的并不是一个事情,她希望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在那家酒馆的……
她去的时候,一切已经晚了。她看到架子上吊着的三具尸体在风中晃晃悠悠,而地上则躺着一个少女的尸体。这是一种无比可怕的感觉,自责、痛苦多种感情充斥着她的脑子。她什么都做不了,只是跪在地上痛苦。
她恨自己的怯懦,如果那天晚上自己肯冲出去,亮出自己的佩剑,悲剧也许不会发生了!她手里有剑啊!她为什么选择了逃离,而不是抽出剑来为他们战斗!她恨自己的无能,持剑者当保护无剑之人,这是她的教头教给她的东西。月海先民重义轻利,为什么到了她这里她……
她有什么资格称自己是月海先民!月海先民至死不忘,她那天却忘了。现在她却只能坐在地上痛苦,她还能做什么呢?人死不能复生……
她听到身后有脚步声,这着实让她吓了一跳。她抽出佩剑,小心翼翼地看着来人。来人并没有注意到她,只是走到尸体面前,一边看着一边聊着什么。
“这不是……咦,这不是萨莉亚吗?”一个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