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信靠谱吗?”仔细地看着婧妤塞给自己的信,铎纲翻来覆去看了两遍,这是过了一会之后才说,“是谁送来的?这个笔迹……在做的所有人你们有认识的吗?”他先看向雅莲恩,后者摇了摇头……
“雅夏拉?”
“没见过。”
“伊安娜……”
“我们都没见过。”明镜低声说,“而且我可以肯定,这封信绝对不是我们这里面的任何一个人写的。是从外面递进来的。您看这个字吧,”明镜点了点几个字说,“您可以将其和我们两个佣兵团的所有的人比对,相信我没有一个人的字是这样的……”
“那这就奇怪了。”铎纲说,“门外的哨兵没有发现吗?”
“没有。”伊安娜说,“当婧妤女士将信送到我们面前的时候,我们都很吃惊……当时是深夜……也不知道……”
“不对……”铎纲说,“你们晚点名是什么时候?”
“我们没有晚点名啊。”雅夏拉说。
“晚饭的时候人没啥问题。”雅莲恩低声说,“但是……从那之后……”
“我不是说晚上查一遍人数吗!”铎纲大声地说,“行了,别找了……他肯定是隐藏在我们的人里面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紧接着说,“猜都能猜到……天这么黑,大家伙的锁子甲把脸都挡住了,他要是想隐藏根本就看不出来!不要去找了,加强防卫就好。他肯定不是想干掉我们……”
“为啥……”
“还问为啥!”铎纲对着雅夏拉吼道,“他能渗透进我们的营地,打残我们那只会防御易如反掌!这该死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铎纲说,“诸君还是庆幸吧,这要是我们的敌人,只怕我打猎回来我们的军营早就成了千疮百孔了……”
“原谅我,诸位……”铎纲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自己肺部的疼痛缓解下来,紧接着说,“我失态了……”
“我们听您调遣。”明镜在铎纲耳边柔声说。铎纲深深吸了一口气,紧接着看了一眼明镜,说,“这样……这样……从现在开始彻查军营人员,确保所有的人都在。封闭军营……如果我、罗兰爵士、帕安伦娜学士和明镜小姐,所有的人一律不准离开最外层的警戒线……”
“这……”
“这什么这。我们有色利亚钢,他们有吗?这帮家伙数目不会很多,而且应该白天不敢出来……但是晚上可就不好说了。我们明天天一亮就启程……只是……”
“这会不会是个假消息吗?”雅莲恩低声问。
“不可能,能送进信来……这帮人如果在我们晚上吃饭的锅里下点什么东西,我们就全完了!”铎纲说,“这绝对另有深意但是绝对不是子虚乌有的事情……”
“可是如果他们不是敌人,那么在前面阻拦我们的到底是谁呢?”明镜轻声问道。
“这我可真没地方猜去。”铎纲说,“但是这问题肯定不是空穴来风的……肯定有人想着在我去海莲城的路上伏击我……那么会是谁呢……妤儿,你说的是……你们遇到了黑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