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们的行踪太过于异常”海莲娜实话实说,“所以我们来追查你们的路线……”
“我想和陛下单独谈谈。”想了想,索顿说,“你们都出去吧……凯拉……你留下,我可不想我们聊天的时候闻到糊味和焦臭味……你以后照顾陛下吧……可比我强多了。哎,你们都出去吧。”
“什么?我也要走?你刚才还说我是你忠实的部下呢。”铜须奥尔瓦道。
“你可以留下。”
“那我还是走吧。”奥尔瓦抓起另一大块烤肉,咬了一口同时说一声“哈!”算是道别,然后舔着手指走出帐门。大家跟着他离开,除了凯拉在那里料理烤肉。
“我很荣幸能吃您的东西,大人,谢谢您。”海莲娜笑道。
“陛下,这是我的荣幸……”
很久没人称自己为陛下了,海莲娜想到,这个称号曾经是如此的熟悉,如今却如此的陌生。他在那里大口地饮用蜜酒,真的是豪饮,如同马饮水一般。海莲娜自认为做不到他这样,只是摘下手套,用刀叉小心翼翼地切着烤肉,并且小口咀嚼着,尽管她自认为自己很饿,但是她并不知道如何“吃的豪爽”。
“陛下,您心里是不是想问,我如何知道您的身份的?我见过您两次。”他说,尽管海莲娜并未问过这个问题。暗夜骑士团和北境原住民之间有千丝万缕的联系,特别是和山林三部以及锻炉部,还有海神地的联系。而她的身份瞒住的难度可不小。
“我见过您两次,第一次的时候我还是您父亲弟弟的侍卫,护送他来到冰宁城……”
“我弟弟?您指的是莱林亲王?他……”
“莱林亲王曾经是暗夜骑士团的人,我当然知道,只是病死了。所以您才当上的国王。我曾经在先帝的卫队中服役,自愿和亲王殿下一起奔赴极北。我护送他回来的时候,我看到您,您的妹妹,以及两个黑发女孩,还有一个小胖子。”
“那是我的表哥,母后的养子,而两个女孩,雅夏拉和雅莲恩我们认为是父皇的私生女,其实……谁知道呢。”
“陛下和兄弟姐妹们在塔楼上扮演弩手,尽管是扔雪球。打的很准,正好打中了正在城墙上怀旧的我。,当时您穿的和小士兵一般,我没有认出您的身份。那天我气的追着您们满院子跑,还记得吗?陛下,后来莱林亲王还告诉我……您的身份……告诉我,如果被发现我可能会被赶出城堡……”
“并没有,索顿大人。”海莲娜尽管脸上依然保持着礼节性的笑容,但是心里那个自己早就笑的肚子痛了。事情是真的,而且当时他们还和小孩子一样打赌,不暴露那天的秘密。
“我保住了秘密。至少这个我保住了。”他说,“这是第一次,而第二次是您继位的时候,也是您妹妹凯瑟琳公主逊位,我就混在吟游诗人当中,看着您坐上银色王座,看着朝臣们向您行礼……”
海莲娜这次彻底不注意形象了,眼睛由于难以置信而瞪得老大,“那怎么可能?”
“那是事实。您父亲驾崩的消息传到白雪城,而我则从锻炉部那里得到了消息。您父亲是一出色的君主,而您的妹妹,凯瑟琳则是个疯丫头。果不其然,几年后我得知您妹妹逊位。我打算去那里看看——看看莱林大人的女儿和侄女如今变成了什么样子。我不认为您和您妹妹会认出我,毕竟过去了那么多年。所以我骑上最快的马,说走就走。”
“可是,”海莲娜提出异议,“那个时候暗夜骑士团的防线……”
“能够阻止军队,却不能挡住独身的汉子。我带上七弦琴和一包银币,趁着夜色从两座城堡间钻过去,我日夜兼程赶到了冰宁城,正好赶上您的仪仗。您知道,自由骑手和雇佣骑士常凑到王族身边,希望能留在御前服务,而我的七弦琴,一个身手不凡的会音乐的自由骑手更容易被接纳,”他笑意不减,“我看着您穿着铠甲,走过您的军队并向他们执剑行礼……”
“说说您吧,陛下。”索顿笑道,“陛下为何亲自来到这里……”
“您还记得那个小胖子吧。”海莲娜苦笑了一下说。
“是的。”
“现在他坐在银色王座上。”海莲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