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听你说吧。”婧莹说。
“你是不是在好奇,他们为什么在阵地前面部署这些东西,这些废弃物很可能会成为进攻方的掩体?”铎纲笑,“傻姑娘,如果对面是轻装步兵甚至是摩托化步兵,这么部署都是愚蠢的。但是对面是重装部队,这么做就有点意思了。这些东西是阻碍装甲部队前进最好的障碍,除非装甲部队肯停下来清障……你看到了,他们的坦克都没有装清障的东西,想过去只怕是得费点事。没错,废弃物的确可以作为进攻方的掩体,但是也可以作为地雷的隐藏啊。不是别的,只要在这些地方埋上一些改装过的电浆手雷,士兵以一靠近那些传感器直接一炸……哎嗨,这人要是一过来,不吃点苦头我戒色我……看到没有,他们的装甲部队前进的很谨慎,也注意到这一点了……”
铎纲的话音刚落下,不知道哪里来的一发子弹击中了坦克队列指挥官的脑袋,整个脑袋直接没了,血从腔子里喷起来三尺高。看上去应该是一片沉寂的战场突然间复活了。枪声响起来,步枪、轻重机枪以及机炮的声音此起彼伏,还可以听到相位步枪射击的声音。婧莹发现这些人的射击非常有章法,多以短点射,辅以少量的长点射,几乎没有扫射,重机枪都不例外!这其实足以说明问题了——打仗是门艺术,往往外行打仗消耗的弹药是内行的十倍!
在如同爆豆子一般此起彼伏剧烈无比的枪声中,战场上官兵的歌声居然非常的清楚,听着是联邦军这边的:
足智多谋的拉文德克,
还有海撒特和罗文斯林,
永不后退的劳斯·波尔,
军史上镌刻这些姓名。
但是这一切都是过去,
英雄总是当下最多,
你看那亮丽的旗帜和军装,
高高的军帽与刺刀,
你看那一列列列列——
那英武的掷弹兵!��
威力十足的加农炮弹,
还有燧发枪与雪亮刺刀,
雷霆一击的胸甲骑兵,
战场上总有这些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