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什么人在这里扰乱军心。尧溪的话音刚落一支精神有些萎靡的队伍便闻声而来,为首一名身穿破损军服的男人微怒声说道:这每个人都在死战,你竟然要放弃武王关。
不是放弃,是失守。尧溪依然淡漠的说道:守军的意识顽强,奈何指挥太蠢,怎么可能在数万虫潮中守住这么大的关隘。
扰乱军心,辱骂指挥,你简直找死。说着穿着破损军服的男人竟然拿出一柄满是缺口的战刀就要向尧溪砍去,不过还不等他冲到尧溪面前,一根精铁手杖已经将他的刀用力砸开。
五阶?
尧溪看出帮自己的解围的是一名幼体期五阶的高手,转身看向来人,他是一名身灰色麻衣的老者,他一手拿着手杖一手还盘着一串佛珠,尧溪确定不管是手杖还是佛珠都是难得的宝贝。
竟然在我家小姐面前放肆,你真是无法无天了。老者轻哼一声,冷冷的看着男人道:还不快滚,就冲你冲撞我家小姐这一条罪名,就算你们武王亲来也保不了你。
男人眉头紧皱,强忍着心中的怒火,恶狠狠的瞪了尧溪一眼这才不甘的转身离开了。
龚爷爷,你怎么也来了。北堂空那老头来没。北堂语撒娇般的抱着老者的胳膊问到。
你这个小丫头,离家快三年了也不见你回去。老者溺爱的看着北堂语笑着说道:放心,家里的事情多着呢,他脱不开身的,怎么样?这次准备和我回去么?
北堂语用力摇摇头道:不,我还要历练呢。
你呀,一直都没个长进。老者摇了摇头,目光从尧溪身上扫过,这一撇的功夫他心中却满是震惊,因为以他五阶高期的实力竟然看不透尧溪的实力,只能隐隐感觉到一股可怕的刀意。
丫头,还不给我介绍下这个年轻人。老者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