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乐的愿望是……”反派系统突然卡壳,过了几秒后才道,“她的愿望是,请宿主代替她活下去,继承她生命的你,需要继承她的一切。”
因苏安乐这个身份得利,也要继承一切苏安乐的责任。
掌心泪水已经凉透,白青捧着手,似乎再次看到了那个圆润娇气的少女。天真且稚嫩,她是一切向阳面,看到阴暗处时她悲怮绝望地选择了结束自己的生命。
白青不知道应该如何评价她,不是当事人,无权去评说。
白青想,苏安乐的责任是什么?
或许没什么家国天下,也没什么凡夫俗子。
更或许,苏安乐的责任,是在父母看得到的地方平安喜乐。
又或许,什么都没有……
苏赵两家的责任,或许从未有人想过,会由苏安乐来承担。
白青抹干净脸,抿了口酒水,烈酒入喉,上头得也快。明明头脑昏沉,神思却清明得很。
苏安乐的责任是什么呢?
白青不知道。
她只知道,真如反派系统说的那样,李从景将这次冬猎当做向苏赵两家开刀的由头,那么她一定要做些什么。
白青转身回到小太子的营帐,将已经熟睡的小孩拉起了,自顾自给他套上棉衣狐裘。
她也从带来的箱子里翻出来皮毛衣服穿上,又将头上零碎的饰品取下,长发高高竖起,在头顶绑个圆球。短刀被她插入长靴,软鞭绑在腰间。
“李石,我们走。”白青一手长弓,一手小孩儿。
还没回过神来的小太子,被拉着走营帐,冷风一吹,瞬间清醒。
“苏尚宫你要干什么?”
夜黑风高,雪盖千里,正是好时候。
“狩猎时间到。”白青说。
小太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拉上马,矮马应景地嘶鸣一声,向前奔跑。
突如其来的动静,引得正在取暖的宫人们不明所以。
躲在暗处的暗卫们兵分两路,一部分紧跟而去,一部分去禀告。
李从景正要休息,听到暗卫禀告,饶有兴趣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黑灯瞎火的,他们去干什么?”
“属下以为……苏尚宫是醉了。”
“嗯?”这话更让李从景感兴趣了。
“那黑丫头会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