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鸟。
白青想,明明先前他一副对战争的厌恶,对抗争者同情。黑的死,让他改变了想法。
“这本就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斗争。我明白了。”
绿鸟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我不能妄图通过自己改变这个世界,哪怕愿意送死的人足够多,我肆意利用他们,也做不到。”
“被护卫队杀死的平民,大雪下压死的人,农庄里饿死的人。我都救不了。”
少年人泪流满面。
复杂的,独属于少年的赤城与单纯,显露无疑。
这是白青所不能理解的情绪。
“我救不了所有人,甚至救不了自己。”绿鸟,他在沼泽里,没有资格拯救身处于旋涡里的人。
少年的自卑自弃建立在壮志酬筹之上,沙哑刺耳且难听。
白青皱眉。
她不明白,绿鸟在发什么疯。
难道他一直想的不是如何完成任务?
白青不懂,不懂绿鸟的想法,同样不懂站在绿鸟身后的陈良行,为何笑容那样古怪。
面对此刻的他们,她有一种自己隔绝在外的感觉。
发生了什么,出现了什么?她不明白。
“青姐!”绿鸟发现白青的无动于衷,认为她过于冷血。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表述过于抽象,那不是白青所能理解的。
“你,会帮我的对吗?”绿鸟低声哀求,绿墨般的眼中满是乞求之色。
可惜,白青看不出。
她没有察言观色的赋,无法理解绿鸟几乎要蓬勃而出的悲情与愤慨。
陈良行静静看着两饶异同,微微摇头。这样复杂的情感,不是现在的白青能够理解的。哪怕绿鸟情绪如何外露,她都没有那个线去接收。
“杀谁?”白青开口。
在她眼中,绿鸟想让她杀人。这是最简单直接的方式。
绿鸟顿觉头皮发麻。
“王室。”他低声,完甚至左右观察,发现陈良行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他吓得毛都炸了。
“还有他!”绿鸟指向陈良校
陈良行瞬间笑开了,他:“我什么都没听到。”
绿鸟不相信,他不信陈良行没有听到,执意让白青解决陈良校
“杀王室,然后呢?”白青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