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哭什么哭。再哭明天给你喝苦丁茶。”
虎子最讨厌苦兮兮的苦丁茶,瞪着红眼眶停下干嚎,可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
“行了,以后你就是我家的了。喏——”诺爹从怀里抽出一张纸,上面是村长里正作为公正,虎子爹娘写的字据。
“你是长子。”
幸福来得太突然,虎子瞪着大眼睛,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是您家的了?我以后能吃饱吗?”
“孩她娘,快过来让你新儿子给你磕头。顺便去村头屠夫那里买点肉,今天咱们吃好喝好。阿苗也别走了,正好一起吃饭。”
诺爹张罗着让虎子磕头认爹娘,又和她娘商量菜色。
白青伸长脖子看桌面上的那张纸,虎子的爹叫刘瑾。
诺爹姓刘,叫刘诺?
“刘诺?”她试探说道。话音刚落,就被重重拍了下脑袋。
“没大没小,你老子叫刘一诺,别给你老子起外号。”
阿苗单手扶额,她真的怀疑阿草和虎子哥没有寻常人聪明,是被从小打脑袋打的。也不知道刘家夫妇哪里来的习惯,一巴掌下来重重落在脑袋上,还会使劲揉一揉。
阿苗觉得这俩孩子,以后绝对会秃头。
吃饭时虎子狼吞虎咽,不时看一眼婶子,现在的娘。他现在的身份的过继过来的孩子,不求新爹娘多好,只求能吃饱。
好在这次婶子没有冷眼看自己,反而给他夹菜。
这可是虎子这辈子都没有的待遇。
吃完饭,虎子打着饱嗝,捧着缺了口的碗一边喝水,一边听新爹娘讨论他的新名字。
“不如就叫木木,听着敦厚。”新的娘提出意见。
“这样太轻飘飘,官场上不好听,不如就叫刘林。字木木。亲近的叫刘木木,多亲切。”
虎子此时还不明白,这样的字和名字将会在未来让他成为同窗同僚们眼中的焦点。
名字简单敲定下来。
刘林刘草。长子长女。
亲爹刘一诺高兴地喝了三大杯酒,一不留神就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