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进城,看上什么要什么,诺爹是个守财奴,要压榨他才有钱花。”
这是白青这些年的经验。
要不她也没现在的雕花大床软被褥,三餐不用再吃红薯,不用一个鸡蛋汤都算是加餐。
虎子一愣一愣的,他原来的爹也是守财奴,可从来不给他花钱。
这个爹会花钱?
怀着对两个爹的对比心态,以及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向往,虎子缩在板车上,竟真得睡了过去。
阿苗披着外套走出来,给他把了把脉。
回到屋里,阿苗用炭笔写了一长串药材和食补单子。
“虎子哥身体从小亏空,好在现在年纪小,慢慢能补回来。”
阿苗的字迹娟秀,哪怕是用炭笔在宣纸上书写,也极为好看。白青抱着枕头,看着密密麻麻一片字有些头大。
这些字单独都认识,组合在一起她就不认得了。
“天晚了,快睡吧。明天吧这个给你爹,让他看着能买得到什么就买些。”
阿苗没说,这些东西要买全恐怕把小草全家卖了都不太够。
白青接过来,压在床褥下,裹着被子翻进床里面,直接睡着了。这样的好睡眠,让阿苗羡慕。阿苗翻来覆去好久,才缓缓入睡。
……
刘林醒来的时候发现天还没亮,心中一喜,连忙爬起来。
脚刚落地就觉得头重脚轻,不由向前栽去。
啪叽,鼻子砸在地上的,刘林顿时满眼泪水。
“虎子哥,你终于醒了?”白青走门外走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药。
从外面进来?刘林愣住了,他左右看看,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在外面,而是在厅堂里。
“赶集!”
“虎子哥快喝药,喝完药给你桂花糖吃。”
白青用桂花糖诱.惑。
刘林一口气喝完药,呲牙咧嘴地抢过白青手心里的白色糖块丢进嘴里,好半天神色才缓和几分。
随后,他又担心起来。
“怎么了?”怎么一觉醒来,会在厅堂里。难道是爹娘发现他睡留给妹妹的嫁妆,不高兴了?
这个猜测让端着菜进来的诺爹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