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看着藏在桃花林里的人影,摇摇头,捡起地上还带着枯叶的干枯树枝,缓步走了过去。
这家人真是让人不省心。
一人合抱的桃树后陈义正在和人交谈,刚把手里的信递给对方,忽地后脑一痛,强撑着眩晕扭头看到是白青后,整个人都跌在了地上。
白青手握树枝,冲黑衣人咧嘴笑了。
黑衣人后退两步,刚要带着信走,就被绳索缠住腰。腰间一紧,直接被挂在了树上。
“知道我是谁吗?竟然敢绑我?”
黑衣人声音尖细,白青辨别出这是被去了势的。宫里头的?
从他手里扯过信封,打开一看,原来是写给秦艽的。
上面详细记录了从上船起,他们一家人的行为举止。
白青看完后,当着黑衣人的面,把信纸撕成两半。就地挖了个坑,埋了。
“一个个的,跟踪我们做什么?”她皮笑肉不笑地拍了拍黑衣宦官的脸,“回去告诉秦艽,我不喜欢别人跟着。再有下次……”
她总不能动手,白青歪头想了想,“再有下次,我就去媒婆那里,告诉她们秦艽想要找媳妇。”
黑衣宦官抖了抖,这一招太毒了,谁不知道秦艽秦大人最讨厌别人给他提亲事。
“上头的命令,小的们不得不从。”
黑衣宦官笃定,这个小女娃不敢怎么样。
刘青山的闺女,再狷狂能越过刘青山?笑话,怎么可能,无论如何这是个女娃,断然不会比刘青山出格。
“实话告诉您,我的主子在秦艽秦大人上头。”
秦艽上头?
白青想了想,心中有了答案。
“你是说你的主子的皇帝?那你是暗卫喽?”
这个职业她熟,谋朝篡位这种事情,她略微见过那么两次。无论是皇帝,还是皇帝身边的宦官,有命根子的没命根子的,白青都没觉得高人一等。
黑衣宦官被噎了一下,他家主子的比秦艽地位高,那是因为他家主子是皇子,怎么这丫头直接就扯到官家头上了?
若是其他人,听他这样说,肯定会心中忐忑,顾忌一二。
这次,他算是碰到铁板了。
白青解开腰间另一根绳子,把人五花大绑成螃蟹的样子,满意地叫醒陈义。
“把他放回去不太好,扔船上吧。你看着,算是戴罪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