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青柏不是会送信的人,信件在路上被人拦截查看隐患大。”
诺爹并不同意闺女的意见,他负手而立,室内黑暗让人看不出他的神情,声音中满是嘲讽。
“搬家又能去哪里?你娘现在可不能出半点差错。”
那要怎么办?
看戏的赵原赵牧谈笑风生,鬼知道内里有多少阴损招数要用。身为皇子的他们,手里有太多的砝码可以用。两相争斗,影响得都是他们这些人。
“你杀人了?”
诺爹突然道。
白青微楞,诺爹怎么知道的?刘玉琼说的?这小子欠抽,回去一定要揍一顿。
“陈义说的。他似乎极怕你,墙头草都顾不上做,一心想通过我搭上秦艽。”不是三皇子,而是秦艽这个三皇子的幕僚。诺爹知道,闺女肯定做了什么让人误会的事情,陈义以为秦艽是个深不可测的人。
作为多年好友,秦艽秦青柏的斤两诺爹还是知道的。
看着黑暗中只能看到轮廓的人影,诺爹抬手重重拍了一下闺女脑瓜子。
“冲动,太子的狗可不是那么好动的。他现在还没查出来,一旦查出来是刘泼墨是被你解决的,以赵原的性子,又是一番风波。”
训斥闺女几句,见她不说话,诺爹又心疼了。
若不是因为他,闺女也不会沦落到举起屠刀的地步。唉,自家的闺女,又解决的是想屠他全家的人,作为父亲他断然做不出把闺女送官的事情。
要杀他全家的,就是官啊。
太子身边数一数二的大宦官。
诺爹心思百转,心中满是对太子的怨念。
白青揉着脑袋侧耳倾听外面动静。脚步声由远及近,窸窸窣窣,鬼鬼祟祟过来,她曲腿抽出匕首,往旁边挪了半步,斜斜对着门口。
脚步声越来越近,就连诺爹都听出来了,警惕地走到窗边侧耳细听。诺爹的手虚虚放在装饰用的花瓶上,时刻准备抡起花瓶。
父女二人沉默地关注外面的动静,脚步声在门口停顿片刻,明明已经要推门了,却听到动静扭头直接离开。
屋内两人面面相觑,哪怕在暗夜里,都能感觉到对方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