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到半夜,她被鸟叫声惊醒。打开窗,就见院内已经盖了一层霜雪。细碎雪花纷纷落下,寒风吹进屋里,让人不由打冷战。
鸟叫声清晰了许多,她踩着冻得僵硬的地面,小跑着冲到墙边翻过去。出去一看,越来是陈义。
他身上满是雪粒子,整个人都冻得有些发僵。
“师父我回来了。”陈义笑嘻嘻看她,从怀里摸出一封带着身体余温的书信,转身就要走。
白青捏住信,看着他步履蹒跚的脚步,眉头微皱。
“你回来,我去开后门。你进来。”
陈义惊喜回头,就见她已经翻墙回去,竟是说了话就直接走到。陈义怀揣着心里头的热乎劲儿,一步一挪到了后门,轻轻一推,门竟真的开了。
门后白青正坐在小板凳上,闭目养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义努力将声音放低,进去后反锁小门,正要说话,后颈一疼直接晕了过去。
“早就想用这招了。”刘玉琼异常兴奋地用绳子把陈义绑起来,直接丢到肩头,往自己房间走去。走了几步,他停住脚步,摸了摸陈义的一条腿,神色微变。
“流血了,伤口深,应该流了不少血。”
大半夜的,这人来他们家干什么?刘玉琼瞬间阴谋论了。
他可是知道自己背着的这人是谁,是太子的人!
好不容易因为太子离开而放松的心,再次高高悬起。刘玉琼颤抖着声音,问表妹如何打算。
“这人恐怕不能留。”刘玉琼说。
白青眉眼动了动,她听到脚步声由远及近,朝着后门走来。脚步轻且快,显然是训练有素。拿起放在门后的短木棒,白青缓缓站起来。雪越来越大,几乎盖住了她之前的脚印,松软雪地在来人的脚步声里,嘎吱作响,如痛苦低吟。
“回去,叫醒刘林。你们看着娘和外祖父和外祖母。”
刘玉琼眼皮一跳,他正要反驳,因为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将话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