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监一愣，旁边专门登记的史官连忙把笔墨递给他，老太监这才回过神来，拉过一个小太监，把纸摊在小太监背上。</p>

“回。”</p>

老太监连忙答道：“折子上写是叫晴雨，姓时。这姓恐怕是胡诌的，名字也不见得是真的。都是花名。”</p>

“那孩子比不上我的老五。叫什么来着？”</p>

这杨大人每次上折子都能戳陛下肺管子，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本事。更可气的是，这折子竟没人拦下，当真是疏忽！</p>

星汉灿烂，老皇帝坐在白玉台阶上，仰头遥望试图找到想要寻找的星子。老太监躬身立着，低头不敢再多言语。</p>

“她和我一天生的啊。”</p>

“回陛下，是天花。”</p>

“朕的老五，是怎么死的？”</p>

天上星星很多，老太监看了半响，也不敢回答。怕陛下动怒，只能劝慰道：“明日老奴去钦天监问问，陛下快些休息吧。眼看就要上朝了，眯一会儿吧。”</p>

这位年纪不小的帝王没什么架子，走到外面直接走到台阶上，望着头顶星汉，浑浑噩噩问：“哪个是我的老五？”</p>

“那比老五小，也没阿五聪慧，阿五都会叫爹了。”</p>

“看杨知府的说法，那个叫晴雨的孩子恐怕还没两周岁。”两岁的孩子，已经可以牙牙学语，说些简单的字节。杨知府折子里，那小孩还不会说话，想来应是没两岁的。</p>

“这孩子和老五差不多大吧。也不知是几月生的。”</p>

别人不知道，作为贴身大太监的他可是清楚的，宫中刚夭折了个陛下最喜爱的小皇女。那位小皇女和陛下是同月同日出生，连降生时的天气都一样。陛下对小皇女异常看重，连名字都舍不得早些起，只按排名叫着，生怕起名太早冲了小娃娃的福气。</p>

折子送到了龙案前，放在一摞折子最下面。等看到折子，已经将近子时。老太监小心翼翼读完折子，颤颤巍巍退到台阶下，静静等着这位年过半百的帝王发火。</p>

“递上去吧，这人也是头一份了，治下出了命案，别人都捂着，他倒是好宣扬得周边走知道，到处借人。这种买卖人口的小事情，也被他拿来说。”</p>

折子一路送入京城，看过折子的高官都对这个杨没脸没皮更加印象深刻。</p>

“馍馍。”</p>

“什么馍馍？”</p><script>ldgread();</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