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围观人群的注视下,哥哥挥拍把球打向了他,而他需要做的是,适时地侧过头,让开飞来的球,让球击中被他头部所挡住的罐子。
然后,婶婶就会在路人的惊呼声中,拿着盘子讨赏,以此来维持生计。
婶婶虽不会让他和哥哥饿死,但也不会让他和哥哥吃饱。
在婶婶的眼中,他和哥哥只不过是用来讨生活的工具而已。
不过,这也成就了现在的他和哥哥。
特利一念至此,睁开了双眼,用自己的头部挡住了托姆从身后打来的球,如此,也挡住了对方看球路的目光,让他们无法提前预判球的落点。
网前的菊丸见状,吃惊之下,走上前去叫了一声:“危险!”
“哼!”特利不为所动,甚至觉得对方此刻的善良很多余。
现在是在比赛,而他们双方是对手啊。
特利凭着和托姆多年配合所磨练出的敏锐感觉,在球即将打中他的后脑勺时,及时地侧身让开了。
在菊丸和忍足错愕的目光中,让开的球扑进了他们的球场,托姆和特利又拿下了一局,再次领先。
场外的不二感叹了一句:“他们还真不简单呢。”
“以身作靶的打法啊……”未来有些唏嘘。
一旁的龙马双手枕头,夸得有点不走心:“是啊,干得还不错嘛。”
不觉得这种打法有点博同情吗?菊丸学长就被骗到了。
“看来他们好像终于认真起来了呢。”惊讶过后,忍足意识到了这种打法是对方极为擅长的一种技能。
菊丸松了口气,还以为特利要被球打到了呢。
随后,菊丸背在身后的左手比出赛前商量好的暗号,侧头看向忍足:“那么,我们也……”
话说到此,菊丸就停住了,因为手势暗号就已经足够表达他的意思了。
忍足秒懂,神情一振:“说的也是啊。”:,,,